“堂哥的好意我心领了。”李牟一就拒绝了：“李牟闯江湖多年，沿路自会小心，不会破绽。”

李牟急忙拒绝：“军情如救火。闯王有吩咐，传话后立即赶回，不得有误。既然堂哥不愿投闯王，我这就连夜赶回去回话。再说了，你们一打禹州，我们过境就很不方便了。还是连夜走的好。”

李牟沉了一下，快地答：“从永宁小路至汝，再经禹州和长葛来到新郑，本来是准备去杞县的，结果在这就遇上堂哥了。”

可恶的是，自从诗诗事件发生以后，军中的光们都对我考察女的光大为质疑，宁可终打光，也决不肯请我作媒，一时得我门前冷落鞍稀，再也没有了考察女的机会。其实这怎么能怪我呢？谁叫老宋长那么矮，诗诗偏又那么，用瓶敲起脑袋来不是格外顺手吗？

我说到这里，宋献策当即抱拳讨饶，红娘也不禁轻笑起来。我顿了一顿，又接着说：“如果万一李自成先攻下了洛，你们就把洛东附近的城池都给我攻下来，特别是登封，别让李自成向河南中和东发展。还有，如果你命好，能抢先攻下洛，你要这么几件事…”

我擒故纵：“我们明日就要向禹州发兵，攻打县城了，你脆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不动声地问：“那你们也是沿这条路线回去吗？”

李牟了凉气，没想到我胃这么大，竟要闯王来投奔我。这事情一下倒过来了，他脸上一时颇有些不自然：“好，李牟上回去，一定把堂哥的这句话带给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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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琛他们却揽着他的肩，不让他走：“堂哥，咱们兄弟多年不见，哪有就走的理，来，先喝上几碗。”

我刚布置妥当，李牟他们就回来了。看来黑夜给了李牟黑的睛，却没让他看到光明。几十万的人活生生地在那摆着，不由得他不信，李牟的骄傲终于被特快专递到西班牙去了。他摇着叹：“堂哥，你真够狠的，一下这么多兵来。得，我这趟是白跑了，看来你是不会去投闯王了，对吧？”

我呵呵一笑，却有意避开他的问题：“过奖了。李牟，你是从哪条路线来的？”

我微微一笑：“你回去告诉闯王，我在郑州等他来合兵一，共打开封。”

我笑着拍了拍宋献策的肩膀：“知我者，老宋也。你要是能抢先攻破洛，我给你记大功，再给你纳一房小妾，杀一杀诗诗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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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遵命。”宋献策中闪过一丝毅，却又笑：“李师长，投闯王一事，看来我也不用再问你了。看你的这番布置，显然就是要和李闯王一争下了。”

个年青女兵一，老宋最近收藏的那些古董瓶，就会无端端地违反万有引力定律，忽然在老宋上碎裂开来。乖乖，比我选时更惨。

李牟正：“闯王有吩咐，外办事时不得饮酒，还请各位见谅。”

“好，既然闯王军纪严明，大伙儿就别难为李牟了。来日方长，今后有的是喝酒的机会。”我不得李牟赶走，免得他发现我们调兵遣将，于是拦住了李怀琛的话：“李牟，你只带了二十个人来，是否太少了？我派人送你回永宁，如何？”

见老宋一时讷讷地答不话，我呵呵一笑，把话题一笔开：“那永宁和宜在什么地方？”唉，我真怀念从前，怀揣一本地图册就敢天南地北地闯。要是现在手中有一卷中国地图，也不用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了。

我微笑：“哦，那你们快动吧。明早我们就去打长葛了，你速速过境，不要停留，以免官兵不让你们城。”

“糟了！”我一拍大：“李自成要和我抢生意。我们离洛尚远，恐怕黄汉忠今晚就得发，而且路上不得停留，要一路向西，尽快到达洛。老宋，你们立即挑选二万骑兵，明早就动，同样不得停留，直奔洛。要与黄汉忠保持五十里路左右的距离，以免沿途被官兵察觉。”

李牟有些疑惑地问：“那是自然，堂哥问此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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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牟站起来，匆匆一抱拳，立即带着亲兵们，上飞驰而去了。

宋献策沉了一下，正答：“永宁与宜均在洛附近，其中宜与洛仅咫尺之遥，朝发可夕至，比杞县至开封的路途还近。李师长，我有些担心，李闯王攻下永宁后，又发兵宜，看样，也是要夺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