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格略有愧地摇了摇：“便是山老林。属下也派熟悉地形的义军前去探察过。却始终没有任何形迹。以蒙古人所带的匹数量，两万人便会有五万至六万的匹。属下以为要藏匿一支如此庞大的队伍而不痕迹，这本便是不可能的，是以…”

“大人。”便在此时，一名军士慌慌张张地跑上前来叫：“大人快看，狼烟，狼烟…”

“正是。”徐格了：“不过属下却也不明白他们是以什么方法在我等低下逃回蒙古的。”

“是以徐大人以为蒙军已经不在河北了。”

回望去，却见远山的烽燧正有一条直且黑的狼烟直冲云屑，以大宋烽式，每日早晚需各放烟一炬以报平安，而此时早已过了早炬的时侯，那么这狼烟就只有一个解释：敌情。

“大人的意思是…”徐格震惊地望着我：“大人是说他们逃到了宋境。”

被徐格这么一说，我也就定了这想法，有句话叫：只有永远地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的驱使之下，兄弟反目、仇敌携手之事在政治上实在是太平常了。

。此外还有勘合钱、市例钱、縻费钱等等，不可枚举。最后让那些贪官污吏千方百计想来的附加税，竟然有七十之多，使得其实际的税收竟达三一，有的地方甚至更多。

“那么，还是没有找到纽璘么？”我又接着问。

如此繁重的税收，再加上没有任何报偿的劳役。使得大多数地百姓本就没有能力养活一家老小，于是山贼、盗便随之而起，溺杀刚生的婴儿也成了某些地方的特。可以说以南宋这样的朝政，即便是没有蒙古的侵，其灭亡也是迟早的问题。

“确是大有可能。”徐格脸苍白地肯定了我的说法：“想当年秦灭六国又何尝不是今为盟友，明为死敌？朝秦暮楚之事在中原现已不在少数，当年联蒙灭金之事只怕又要重演了。”

想了想，徐格又咬牙狠声说：“大人如此轻易便将蒙人自驱逐了去，料想宋廷那一贼必以为他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蒙人，于是并不将蒙人当作一回事，矛很快就转向了大人，孰不知就凭他们那些酒饭袋又如何能与蒙军抗衡？只怕要到国破家亡刀剑及时，他们才会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

数月来，徐格所有地行动都以书信的方式向我呈报，是以我知他为了寻找纽璘，在运河以东的地方，对驱军和山贼都清剿得特别仔细。

“不错。”我了，这太像我在西川之时汪世显逃到宋境地情形了。不过，这也太荒谬了，蒙古一向都是大宋地死敌…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这说法。

“逃回蒙古？会否他们本就没有逃回蒙古？”闻言我不由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