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外？”闻言徐不由一愣，但随后他很快就想起了那时与武卫军对阵的武德军，他们前好似都有挂着什么。想到这里，徐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厚葬他，记下他的名字，并找到他的家人。”我站起，无奈地对徐说：“还有每一位战死的弟兄。我们所能的，也只有这些了。”

“置使大人，那…那却是何事，竟然历害如斯？”徐没有跟着众人呼，在他的脑海里，还装满着适才爆炸的那可怕地一幕。

“至于要见识郑言所制的霹雳火球。”我朝关门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对徐说：“徐将军在成都城外已经错失了一次见识它的机会了。”

天下第一雄关的关门缓缓在众人面前打开，透过关门，军士们可以看到剑门关另一边的世界。从某一方面说，我们是幸运的，因为有史以来，剑门关历经大大小小百余战，却从没有为敌人打开过。也没有让敌人看到它的另一面。而如今。武卫军看到了，王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我没有回答徐的话，因为我已经摸到了我想要找的——那位趴在我的旁，一直没有起的军士。我轻轻地拭去了他背上几个凌不堪的脚印，然后将他翻了过来，一张青紫而俊朗的脸现在我的前。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最后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

看来。我想对于他们来说，首次听到这声音、见识到这威力，其惊骇程度只怕不低于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初次见到坦克。

“确是霹雳火球，只不过郑言对其稍加改造而已。”我随回答，在雪地上搜寻我昨晚地藏之，时不时还弯腰在雪中摸索着。

“原来是大人所改制的霹雳火球。”徐跟在我地后，恍然：“属下着实想见识一下此。”

“大人莫要欺我。”徐赶几步，追了上来，艰涩地说：“霹雳火球哪有这般历害，两者相差实不可以理计。”

接下来的战局果然与我所想的一样。在又发几声爆响之后，城上地守军很快便全投降了。战后据王所说，他们所捉到的俘虏一个个都颤抖得有如筛，以至于想将他们的双手绑牢都成了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王等攀城军士却趁着这次空档。成功地完成了离城最后的两丈距离。望着一个个翻而上的军士，我终于放下了心。虽然知关楼上至少还有千余名守军，王一众此时只剩下四百余人。但是王等人每人手中都有三、四颗霹雳火球，对付千余名守军想必还是能够轻松应付地。何况那些守军此时想必已被适才的那场爆炸吓破胆了，若他们发现翻城而上的军士人人手中都有这骇人的武，谁还会赚命上前与他们搏命？

“是。”徐无言地看着这一幕，然后重重地了。

“霹雳火球啊！”我边往回走，边心不在焉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