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张珏再次发几声怪笑：“恒兄若是想以那新研制的抛石车克敌，那君玉劝你还是趁早投降为好。恒兄不该如此信任君玉，让君玉参与制作抛石车的，如今那制成的数百辆抛石车，全都被君玉了手脚，恐怕它们连一颗石弹都抛不了。

闻言我与徐格的脸也变了变，因为任谁都知攻、守城利首推抛石机，即便是火炮也不如抛石车好使，特别是守城。原因很简单，那便是因为抛石车有一个弯曲地弹。这个优使得守城一方，完全可以将大量的抛石机安置在城墙内抛石弹，而不必将抛石机搬至城墙上占用空间。这对守城一方来说，便意味着可以在城墙上安置更多的军士。

“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张珏再次冷哼一声说：“闲话休提。我张珏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与你这等反贼为伍的。郑言你便省些力气，想想该如何应对付际将到来的八万大军吧！若你此时已心生悔意。却还不算晚。张珏与你一同回京面见皇上，如此张珏便还当你是兄弟，张珏在此立誓必会与你同生共死。”

见此张珏也猛然醒觉，知中了我投石问路之计。一时苦笑着摇：“好你个郑言，我张珏自愧不如，不过你却也别想再从我中探得半风声。若你还念我等昔日之情，便给张珏来个痛快吧！”

“不。”我摇了摇说：“郑言不会杀你的，君玉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郑言作反是迫于无奈。当初郑言在成都若不组建民兵抗蒙，成都一百四十余万百姓必难幸免。结果君玉想必也知发生了何事？成都义军尸骨未寒，赵昀便下旨以不战而逃之罪置郑言于死地。”

的，将是来自宋、蒙两面，超过八万余人的联军。

“这个便不劳君玉费心。”闻言我笑：“郑言已想好了应对之策，君玉该担心地是那八万联军才对。”

“那是皇上受小人蒙蔽。”张珏不屑地回答：“皇上随后不是很快便将赵彦呐治罪了吗？而且皇上不但为你平反了，还封你为西川置制使，而你在如此皇恩之下却依然要作反。迫于无奈！哼，哪个反贼不是声声如是说？”

“祥甫且住。”见此我忙制止住李芝，转对张珏说：“以君玉之智，难不成还看不赵昀早有杀我之心？赵昀封郑言为西川置制使，只是想让郑言对他毫无防备而已。”

“无妨。”我低思考了半晌，重又抬笑着对张珏说：“多亏君玉提醒，否则到时郑言必会因此而措手不及。不过即便没有了抛石车，郑言也有信心打胜此战，君玉便为此战个见证吧！”

“这厮可恶。”李芝从牙里挤了几个字，看他额上青暴的样，若不是因为有我在场，他早就上前一刀将张珏砍了。

“这厮确是不想活了。”李芝怒喝一声，刀上前：“便让李某来送这厮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