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王脆便在我脸上揍了一拳。

“置使大人。”王抓住我的双肩奋力地摇晃着，对我大叫：“置使大人，郑兄。郑言…”

“但愿是我错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他们不会这样的，不会这样的…”我摇着，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着，双目游离在远雪白一片地群山之中。

成都以北便是汪世显所领的四万蒙军，而三万武卫军此时想必也正渡过冰封的长江赶来成都与蒙军会合。可以说，成都此时已被敌军所包围了，成都已是一座孤城。而且兵力相差悬殊，八万对一万七千余人，呵呵…”说到这里，我不由自嘲地笑了笑：“赵昀还真看得起我，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对付我。”

“还有我。”程巍在旁。

“郑兄并没有错。”见我清醒过来，王浅笑了一下，松了气说：“所以王才要郑兄继续下去，郑兄请放心，便是全世界的人都反对你，我王却一定会站在郑兄这一边。”

“那么。”过了良久，王才开说：“置使大人下令吧，我等该如何？”

“首先，郑言先要让各位兄弟看清目前我等的形势。”我了，几脚便将脚下的白雪踏实，然后随手一弩箭在雪地上画了一个草图，说：“成都南面的嘉定，有骁骑军驻守，紫云由骁骑军的族外军驻守，若郑言的推断不差，骁骑军必是赵昀布在我边的一粒棋，而族外军却是不然。因为族外军中龙蛇混杂，若是族外军也参与其中，必会将此秘密与我等知，赵昀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但即便如此，我等也不能指望族外军与宜宾等的救援，因为嘉定已将救援之路切断了。

“你…”我从地上爬将起来，一把抓住王的衣领。恶狠狠地对着他吼：“难你也要反我不成？你也想拿我换赏金？我郑言到底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难我错了么？”

骁骑军。那是一支我训练过的队，我曾在那里任过统领，而后又任过统制，我也曾将他们中的每一位军士都当自己的兄弟，可是现在…可是现在我也许被他们卖了。一从未有过地无力在我心中油然而生，我的信心便有如一支中箭的小鸟。无助地坠往一个无底渊。

对骁骑军的信任。

“还有我…”

骑军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走队列，就像接受我的简阅一样昂首站立在我的面前。意识渐渐回到我的大脑，下的剧痛和迎面来地冷风让我很快便清醒过来。我缓缓松开了握住王衣领地手，望了望前无所畏惧的骑军们，再望望跟前地王，然后重重地了。我没有说话，因为在这一刻，面对这样的兄弟，面对这样无声的誓言，任何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再华丽的辞藻都不足以描绘此情此景之万一。

“我也算上一个。”

“大人，大人…”王在我旁不住地叫唤着，却有如石海一般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