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西川经略 第二十八章 鲶鱼

第四卷西川经略第二十八章鲶鱼效应

“置使大人如此下放炼铁之权，下官以为不妥。”我与徐格二人刚上ma车，徐格便迫不及待地提chu憋在心中的疑问，他略带不满地说dao：“榷铁历来便是朝廷的一大财政收入，如今西川正chu1于缺钱之时，为何大人却要将炼铁之权下放？虽然此举能缓解目前的粮食之危，但下官却觉得这无异于杀ji取卵。假以时日，武德军的军备用铁全都得靠这些商人供应，这岂不是授人以柄？”

“徐大人可曾听过竞争？”我rou了rou生涩微痛的yan睛说dao，接踵而来的麻烦事，让我这几日的睡眠严重不足。

“竞争？”徐格疑惑的样子，让我知dao这个词在宋朝也许还没造chu来。

“对，便是竞争。”我点了点tou说dao：“曾经有一个故事是这样的，渔夫chu海打鱼，回至岸边时，发现苦心打捞的一船大鱼大多死了，其中却有一位渔夫的鱼大多是活的，原来这位渔夫在他捕的鱼中加了几只凶狠的鲶鱼。这些鲶鱼整日追逐着其它的鱼，使那些鱼惶惶不可终日，成天忙于逃跑，不想这却延长了它们生存的时间。”

“大人说的是——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徐格是一位聪明人，他很快便明白了我要说的意思。

“不错。”我点了点tou说dao：“朝廷的榷铁，表面上看起来虽是增加了财政收入，也能控制住军备的命脉，但是此举却让大宋地炼铁技术停滞不前。郑言不知朝廷榷铁是自什么时侯开始的。但想必自榷铁以来，铁的质量便再也没有提高过，甚至还有可能下降。”

“正如置使大人所言。”闻言，徐格一脸震惊地望着我说dao：“宋廷榷铁是自庆元六年开始的，至今已有三十余年，此间炼铁技术确是毫无提升。”

“这便是死于安乐了。”我笑了笑说dao：“没有了竞争，那些炼铁的工匠便有如生存在一个保护得很好的安乐窝中一般。不guan炼chu的铁是好是坏，对他们都没有影响。因为铁地质量好也罢。坏也罢，天下便只朝廷一家炼铁，别无分号。百姓、军队都没得选择，只能购买朝廷所炼之铁。长此以往，工匠懒惰，技术退步，铁质量下降也都是情理之事。”

“原来如此。”徐格看起来已明白了我所说的意思。他点了点tou说dao：“那么置使大人这么zuo，便是在炼铁地鱼缸中放上几条鲶鱼了？”

“不错。”我点了点tou，一句现代企业中很liu行的话便脱口而chu：“有句话叫zuo‘有竞争才有进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费最少的力气用上最好的铁。但除此之外，我等至少有几方面的好chu1：

其一：解决了yan前的粮食危机。此举不但使来年百姓耕zhong的稻zhong有了着落，而且相信我等再联系上三家富商，让他们分别以一两银子地价格售chu三万石存粮，粮食的价格必然要回落。那么今年冬、chun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