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官人。”徐格好似不想让我知他在此碰过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毕富国的话，不悦地说：“这位便是西川制置使郑言，郑大人。”

“哈…。原来是徐大人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这郑言自会解决。”我想到了王夔，现在也该是动用他那笔钱的时侯了。我举手制止了徐格的话，说：“徐大人只需大略地估算还需多少粮。若以一两二分的价格购买需多少银两便可。”

听着毕富国的气。我猜测徐格之前必是已经找过毕富国了。果然，毕富国随后便接着说：“徐大人此来还是为了粮吧，呵呵，真是难为大人了。老朽却也十分为难，上上下下几百人等着吃饭…”

“是。”徐格中地疑惑的神一闪而过，但是长期生活在政治斗争中的他，知此时并不是他该问的时侯，所以徐格很知趣地对我一躬，说：“如此下官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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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在徐格的引领之下，走一座充满奢华之气的大府邸，见着这位书生时，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位举手投足之间便现儒雅之气的人，便是人称富可敌国的成都首富的毕富国。这与我想象中胖脸、腰、小的商也相差太远了吧。

“失礼，失礼。”毕富国稍稍一愣，便连忙起对我躬：“小民毕富国，参见置使大人。”

“免礼。”我了，开门见山地对他说：“正如毕官人所说，我等正是为了粮一事而来地。”

一位书生！才过而立（而立为三十岁）之年地书生！

“你便是郑言？”闻言毕富国一惊，端在手中的茶杯不由轻颤了一下，几滴茶很快便染上了雪白地儒衫。

没有算过。”闻言徐格面带惊奇地说：“大人，自从皇上被汪世显掳走之后。汴京的财富便化为泡影。若我等要收购粮，这必定不是一笔小数目。更何况粮价一直都在上涨之中，以我等今日的一穷二白，如何能…”

老朽？看着毕富国那三十余岁的样便自称老朽，我不禁有想笑的冲动。直到后来我才知，原来古人的寿命都较现代人短，五十余岁便寿终正寝的大有人在，所以三十余岁便自称老夫、老朽原本就是十分正常的事。

“等等。”我言唤住了正要退下的徐格，说：“徐大人可有打听到成都领的商贾是谁？”

“既然大人如此坦白，那么老朽便也直说了。”待我坐定之后，毕富国对我拱了拱手说：“虽然老朽也知若是没有大人，也许老朽地颅都已给蒙古鞑割去了。但为商之便是只见利，不见情，所以老朽不能如大人所愿，还望大人见谅。”

毕富国闻言又是一愣，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人还没坐下便说明了来意。但久经商场的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对我微微一笑，说：“大人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