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租金——当然，前提是非消耗品，并且在穿越沙漠以后未被损坏。

我错了，自作聪明必然带来自尝恶果。人在无风的时候，即便肌肤也不会觉凉，而仅仅我手摇竹扇所带来的丝丝凉风，本无法抵偿沙漠中酷烈的骄。光就仿佛一柄柄无形的金的匕首一般，毫不留情地剜割我暴在外的肌肤，我脖和胳臂上的肤很快就燥、疼痛，甚至红变死，到了晚上用手一搓，竟然一片片地掉落下来，仿佛蛇蜕一般…

没能再见到哪怕一寸那人世间罕见的白腻肌肤，我心里多少觉得有遗憾——虽然明知这想法很要不得。

正当我对景喟叹的时候，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去过萦山，那里什么都没有。”

因为不仅晚上无事可，白天也几乎都是如此，虽然可以和杲航讨论一些问题，但凭空想象，手边没有资料可查，没有什么问题能够得以。放望去，湛蓝的天宇，下面是一望无际的黄沙，初见的时候非常新奇，看得多了，却觉人世间的枯燥乏味，真是以此为甚。

“去萦山缅怀吗？萦山又有什么可缅怀的？”昆惋似乎在笑“传说中至圣以下，很多得的人都去过萦山，传说中萦山上居住着仙人，但实际又如何呢？没有一可资缅怀的旧景，连那样一座窟都没有。算了，你们想去就去吧，终究那里有绿草茂树，比沙漠里有趣得多。”

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温惋而清脆，不用回，我也知是昆惋跟上来了。于是我转过去，颌首致意，并且反问说：“你去过沌山显圣窟吗？传说先圣素燕和至圣峰扬曾在窟中相会，共证大。那里连石桌、石凳都没有一张，除了后人在上刻划的一些话以外，同样什么都没有。可还有很多人去那里游览、缅怀…”

我们在鸿图客栈中停留了整整七天，才终于等来了启程之日。

整个商队由两百余人和三倍此数的骆驼组成，骆驼背上大多驼着货，服济要求我们不必要一直骑在骆驼背上，逢有沙砾不那么松的地方，最好下驼步行一段时间。当太落到远沙丘端的时候，商队就会找一适合扎营的地方——虽然就我觉，沙漠中每一尺土地都毫无不同，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拉起数十个大的帐篷，并且上篝火，架锅饭。然后就是漫长的黑夜，无事可，也无书可读，对于我来说，那实在是很无聊的一段旅程。

某日午后，商队暂时停下来休息，大家吃一粮，喝几清。我百无聊赖之际，着竹杖爬上一座小小的沙丘，朝着远方眺望。我知世间并无真正无际之景，也无真正无穷之，只要不迷失方向，总有一天会走沙漠去的，但那究竟是何年何月呢？我们这景永不改变的沙漠，已经快要十天了吧。

我真不该听杲航的教唆，到沙漠中来的呀！

所以在沙漠上再见到昆惋的时候，就连曾经把大半个都在我们这两个陌生男面前的她，竟然也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的巾不再轻薄，而变得细密、厚实，包住了整张面孔，鼻梁上还架着墨晶睛，她的用同样质地的白布包起来，大袖、长襟凌风，可是绝不随便把手脚在外面。

我前此从来也想象不到光会如此酷烈，如此刺。初沙漠的时候，还以为是那些商贾故意作人，如此炎，怎么能把人严密地包裹起来，一肌肤都不在外面呢？我虽然他们所说的仍然穿着长袍，并且上巾和墨晶睛，却趁人不备故意把领敞开，把胳臂伸来，希望可以觉凉一些。

沙漠中的白昼是如此炎，等到太落山以后，却又变得异常寒冷。我们裹起来了租来的袄，昆惋也加上一袭雪白的裘衣——我不知什么动有如此洁白无暇的，但那裘衣看上去真的是由一整块硝制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