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只统率了五百骑兵，但对付兵力都已被调上前线，毫无防备的素邑，却已经绰绰有余了。不过一个时辰，渝晏就了素邑，然后包围殿，迫使素君订下屈辱的盟约。

话音才落，突然蹄声响，一名骑兵向我们奔来，同时嘴里喊：“世殿下，我们已经找到通往素邑的路了！”渝晏依旧望着我，：“很好，那么即刻兵，攻取素邑！”

好几名骑兵都起长矛，对准了郕燃，但渝晏摆摆手，把下制止住了。他饶有兴味地望着郕燃：“我本来并没有恶意的，但小这态度，却无法使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呢。听小的音，是郴国人吧，我迟早要与郴国为敌，但不是现在呀。”

这盟约确实很屈辱，渝晏要求素君与郴国断绝往来，而成为渝的附庸，渝派兵车三十乘，帮助素君守国——三十乘兵车，就是三千大军，约等于素国总兵力的四分之一！此外，他还要求素君一位公，到渝国去人质。

奇迹的来源何在呢？是因为有无终的得力弟，还是因为它解放隶的政策呢？我们被迫与渝晏同行，他告诉我说：“渝国早没有隶了，作为混血儿的我，能够获取世的位置，也并不奇怪啊。”

我急忙迈上一步，拦在郕燃的面前，一鞠：“世殿下，您领兵在外，伐国破城，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异乡人呢？况且，我们并非不肯为您带路啊，实在是昨日遭遇盗贼，仓促奔逃，也已经迷失了方向了。不错，素邑就在北方，但位置，我现在却说不准。”

“你在威胁我们吗？”郕燃竟然向前了一步，把短剑握在手中“虽然我们并非素国人，可是作为士族，是不会屈服于他人的威胁的！”这孩，真是一没有，面对十几名雄纠纠的骑兵，并且在他们后面不远，可能真有渝晏所说的“五百骑兵”这样碰的，是没有好下场的呀！

他要求我们跟他一起前往渝国。我们无法拒绝这一要求，并且从另一方面来考虑，现在素国已如风中之烛，

二十年前，郴国才刚刚崛起，打败素国，盟会东方诸侯，首次获得了“东伯”之号。但那个时候，素国实力尚存，附庸众多，只要内平息，全力反攻，小小的郴国未必能挡得住。二十年后，郴国终于稳坐了“东伯”的宝座，把素国压成为一个二国家了。

：“不要怕，给我们带路，我不会伤害你们的。”钟宕厉声喝问：“你是渝国的使节吗？你们是来谈和的，还是来谈退兵条件的？”虽然渝晏等人俱都盔甲鲜明，本不象是使节，但无法接受“渝军已到素南”这一事实的钟宕会这样问，也在情理之中。

这位可怜的人质公，最终选定了素昱——也许因为他最得素君吧。我所计划的郕燃和素昱的婚事，就此化为了泡影，这真是可悲的事情。在素邑停留了十几天以后，渝的三十乘兵车浩浩开素邑，并且传闻渝军在前线大败郴军，渝晏这才动回国。

“不，”渝晏摇摇“我不是作为使节前来的，我率领着五百名骑兵，从西面绕了一个很大的圈，前来偷袭素邑。这里距离素邑应该不超过十里路吧，即便你们不给我带路，我也能够很快找到目的地的。不带路的结果，只有死！”他倒是相当坦率。或许他预料到素邑此刻已是一座空城，所以才如此满不在乎吧。

同样二十年前，渝国的地位还远不如郴国，它不过“北伯”阵国控制下的一个小小附庸而已。但仅仅一代的时间，它竟然能够灭亡阵国，成为“北伯”并且胁迫天晋升其为公爵，现在还有力量向东方伸手，这不能说不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