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当时并不了解神秘人的真实份和来历，我并不了解郴君所以得意忘形，并非他没有考虑过今后的艰险，而是他本不惧怕那“近半的元无宗门炼气士”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我仍然不知，郴君一直守如瓶，不肯向任何人透。

郴君获得了满意的军事成果，很快又获得了满意的外成果——外，总是要以军事实力或者胜利为其后盾的。素君同意放弃已经被抢掠走的领土，并堕萌城，将它从军事要隘，削弱成一座普通的边境城市，同时，答应在秋收后，参与郴君召集并主持的盟会。郴君是想借这个盟会，彻底从素国手中夺得“东伯”的衔吧，如果素人不能在其间的大半年中得到反攻的机会，郴君就必将如愿以偿。

我帮助开采了铁矿，打造了先的铁制兵，总战斗力的比较，已经和半年前截然不同了。何况，素燕尚在病中，无法从征，而那个神秘人，却经仙人的化，已经基本恢复了法力。

郴君趁机挥师直，攻克了霜、憧和长湾三个村镇，并包围了素国的东方军事要隘萌城。素燕的几名得意弟阵施法，都被神秘人轻松击败了，围困不到七天，素国就派来了求和的使者。

我驾着战车，载着志得意满的郴君回归都城。不用回看，我也能够想见郴君那满脸令人厌恶的傲气。他真的胜利了吗？我却觉他是坐在一片即将坍塌的屋檐下面。论国家的总实力，素国仍在郴国之上；论军事力量，素的军队并未遭受毁灭的打击；论法力量，素燕总有一天可以从病床上坐起来的，并且，他作为元无宗门的第一达者，门人弟遍及天下，只要登一呼，近半的元无宗门炼气士都会齐集素都！

如果可以使时间逆转，如果可以回去一千两百年前，也许谜底就可以揭开了吧。但据忽荦说，连仙人也没有逆转时间的力量——“下愚在宇宙中辗转，上人在宇宙中顺而生，仙人可以翻转其宇，而只有至人才可以逆变其宙。”

到这时候，我们才知，原来素君在耒山之战中负了重伤，还没等逃回国都就去世了，谥号为“”新君尚未继位，为了誊手来对付公位争夺者，压制国内的反叛，才急急忙忙请求和谈。

我们都想不通，四神之一，已经有了如此可怕的力量，史载当初鸿王四齐得，为什么仅将其作为吉祥镇在王都呢？为什么在抗暴建国的时候，还要经历那么多艰苦的战斗呢？为什么忽王要将它们拆分开来，下赐四方诸侯呢？

至人似乎是无所不能的，漂游于宇宙之间，并拥有改变宇宙的伟大力量。但是，他们并不去改变。正如贵族之，生而衣自备，何需为一缕一饭去劳作？何需如农人隶般辗转愁劳于生死之间？影响他们生死富贵的，只有权柄，只有时势，但如果权柄、时

战斗呈现一面倒的趋势，神秘人本没有使用“雷琮”只简单地将刮向我军的西风，转变成对敌人不利的东风而已。郴君把战鼓擂得山响，我军的左翼首先突破敌阵，接着，素人的中军和左军也动摇了。这一仗，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时辰就结束战斗，杀死并俘获的素人，超过四千。

“这就是下愚的战争啊，”仙人忽荦再次在我梦中现的时候，长长地叹了一气“一个人就可以拥有上万人的力量，可以顷刻间夺取上万人的生命。这力量不但没有制约，并且还可能受到神的增幅…可怕啊，下愚的劫难，也随着大劫而到来。”

战斗爆发前，仙人前来通知我，他已经找到燃了：“她还没有死，不过现在的境况非常奇特，说是说不清楚的，我必须带你去看才行。因此，等战争结束吧，等你看到了‘雷琮’，或者‘云玦’。”我不知他是不是在要挟我，我只敢在确定他离开了以后，才在心里暗骂一句：“仙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