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让我害怕，第一次这样的无助，觉得最终的信念被扭曲。可是我却不敢去尝试…

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是…你还是着相了…

因为心中不忍。

到时，你就会厌倦了，不会再好奇了，不会再恨了。

“为什么这样的表情，是觉得屈辱吗？”下上一疼，他将拇指我的嘴里，卡住我的下。

再，也不过是一场戏。而他，心中是真的只有恨了…从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这样地简单。死一次就够了。

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这一次，你是旁观者，你很快就会明白，我不值得你恨。甚至都不值得你多看一，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我忍受着痛楚，却忽然想笑。我记起了之前。恍如昨昔。那时我还没有恢复记忆，这场局才刚刚开始。而他还未明白自己的情，虽然也是恨我，虽然也折磨我，却终究没有到最后一步。

“你于我，什么都不是。”他说。

原来，不只是师父，还有他，都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改变的。师父为了他的目的就是杀我全家也都可以面无表情，而姬胤，为了一场回可以将我彻底的忘记。

这一次，又是那般熟悉的觉。这次丢失的是什么？他曾经愿意为我而死，可以一次转世便可以让一切都重新来过，所有的誓言都不复存在。

没有什么是可以生生世世的，没有什么是可以无条件地信任地。

我想我可能要持不住了，这真是一个讽刺。好像每次我都没有持到最后，可惜了你们这些人了。

如果没有什么是可以永久的话，那么父母呢，柳呢？你们是不是，也可以冷血无情，是不是也可以放弃我？是不是也可以将这一切视为一场闹剧？

我早该明白。

我缓缓的品尝着中的血腥味。沉默的闭上睛。

原本便是沉沉的，此刻更是重的要命。

反正，以后也没有机会了，这次，就让事实永远被埋没吧。

可是，在那个时候，我还是心动了，悲伤了。

没有什么，是可以相信的。

我不是要逃避，我是真的睁不开睛。

如果是你们，又该怎么？

如果什么都不是，何必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证明？因为，我就是你心中的一刺，不可不，不除不快。

我笑，我不是故意不合的。

“睁开睛，看看你自己的样。”他厉声：“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么？”

那时，我已经不在了…

那么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再没有什么不忍不舍了呢？所以可以尽情的去伤害。

所以，你想看到我卑微丑陋的样。

轻轻的摇了摇，又了。连我自己都不知在表达什么。屈辱？怎么可能不屈辱。可是，仅仅是这又怎么样呢？

第一次，信了，被伤害了。第二次，好不容易信了，却还是错了。

“呵呵，你不需要回答我，你只要承受就够了。”姬胤冷冷一笑：“我已经不再需要你的解释，你的怜悯，你的施舍和你的一切。”

我一怔，才发现将咬破了，可是却一都不觉得痛。

持了过来，然后我要复仇，我要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