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既然回不到从前，又何必犹豫。

平淡的，让人心痛。

千年已逝…

笑了笑，也对，先让你的自大给你一个惊喜好了。

忽然，师父笑了，那笑声悠扬空灵。划破了时空，划破了那份恬静平淡。

我一怔，低看那剑柄，魂玉已是地灰。勾起角一笑，是啊，杀你是差了，杀我，几乎是够了。

轻轻的摇了摇，我已然明白。你在我的上动了手脚，这个谋的一开始，就只有你清楚一切，所以，你可以压抑我心中的。

被回忆所折磨，被心所侵蚀，我疲于奔波，费尽心机。早已没有了恬静的心思，直到这时，一路缓缓走来，一步一个脚印。有一瞬间，我好像找到了丢失许久的平淡。

走上前，越过师父，丢下那曾经追寻的背影。我握手中地剑，我不介意多杀几个人，在最后的祭奠之前，更添几抹血。

我笑了，那笑容说不来的残酷。既是为他，也是为我自己…

我们缓缓下山，凉风习习，一路鸟语香，仙雾缭绕。这一派仙家境象，不胜收。我心中戚戚，曾几何时，这闲信步的日再也没有过了呢。

而行，那背影竟是洒脱的很，：“想杀我，还差了。”

师父轻声一叹“我会给你机会的，只看你能到什么地步。”

我没有回答，侧过不看他的脸，默然跟在后面。

不过，保险才是好的。到哪里再去找几个人杀杀呢？

“回儿，你打算留在昆仑过夜？”师父笑，神中说不的戏谑。

直到剑上的血彻底掩去，魂玉中的黑静静的转，两人，已经化成了飞灰。

这里是昆仑脚下，他们是昆仑弟。只是，因为弱小，所以无法反抗命运。在大的武力面前，除了死，还能怎样？

我明白，他说的是，他会给我杀他的机会。

我怔了一怔，不知从何时起，我喜看着手中的剑走神。握了手掌，那冰冷透过肌肤，一的浸透到心中。我应该摈弃多余的情，孤独之路上不需要心慈手这东西。难，不借助障的力量，我就不能一个无心无情的人么？

这一条修罗之路，是你早早就安排好的，一如现在，你再次证明了这一。你既然想多玩片刻，亲自在这条路上设下障碍，我便陪你。

师父地背影孤绝清冷，毫不停留。而我此刻亦如多年前，亦步亦趋，追寻那个背影，已经成为了一习惯…

“有两个小鱼小虾，给你？”师父。

熟悉的衣衫，和标记。

这就是，我唯一的师父啊。

我抬，茫然地看着前方，半晌，才恍然大悟，笑：“谢谢。”

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回，淡然一笑，我说：“师父，杀的还不够。师父的目光的从我上扫过，一莫名的情一闪即逝，：“你还有许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