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抬，只是盯着地面，看着鲜血在上面汇聚。并不是我现在连都抬不起来了，我只是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他，就现在…

我越想，越觉得这逻辑对极了。于是笑声越来越大，想开了就是好，咳嗽的似乎也不那么厉害了。我忍着难受，笑的张狂，转对彦雪：“你永远也不可能赢我。”

咬破的火辣辣的疼，我的脑是越发的清明。只是觉得嘴除了甜的味还有苦的味。原来他真的这么恨我啊…恨果然是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的情…

我，你早就死的不知哪里去了呢，你难真地一都不谢我？果真是薄情寡义地人。”

他要把命还给我，命是可以拿来还的嘛？命只有一次，没了就没了，为了这样无谓的理由，就为了…要我死。

我被的血呛住，不停的咳嗽却说不话来。我这是气的！

我想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一不小心又咳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似乎要把心肺都咳来才好。

彦雪猛地站起来，一掌向我推来。我被他一掌推的扶都扶不住，向后摔倒在地上，又吐血了，我地血真多…

他长这么大都白长的了！说的什么话！

所以，才小小的打击怎么就受不了？怎么就不想面对了？他说的其实一也不错，你就是想装可怜罢了。你在清尘面前，不就一直是这样的么？

保护彦雪让你有成就了么？于是你觉得该让别人愧疚了么？

柳无回，如果没有你，别人都会过的更好。

手掌张开又握住，我知，我如果想杀他，那个恶不介意给我力量。我咬破，迫自己清醒过来。我又在想什么呢…

好难受，我想我也许是伤的太重了，挣扎着侧过，一只手痉挛的抓住的衣服，拼命的咳，但还是没有一丝缓解。

早就决定舍弃一切的，何必现在再来期期艾艾幽怨悲愤。柳无回，你别不要不承认，你其实胆怯了。

你确实该唾弃自己。

用仅存的力量压抑住那翻腾的恶意，我不能让自己后悔的事，我不能真的伤害他。

你看，你又在庸人自扰了。

我呵呵笑着，但是一定笑的很难看。

柳无回，你就是这样一个假惺惺的人，明明什么都放不下，就越要自己放下。越自己，内疚就越少，然后你就可以安自己，你不用为对他们的伤害而歉。因为你已经付了很多。

然后我又听到彦雪说，你装成这样我也不会心的。那声音带着淡淡的厌恶的惊慌。我没空理他，仍旧咳的撕心裂肺。我的鼻尖离地大约只有一寸的距离，往外涌的鲜血怎么也抑制不住，染红了我面前的土地。

将腥甜的吞咽下去，生生的又伤了自己，但是我终于换的片刻的清明。而这时，我刚好就听见彦雪说，他说，我不就是欠你一条命么，大不了我杀了你再自杀，我还你一条命！

你不能怪彦雪，你连自己都不住，又能的住谁，彦雪怎么是他的自由。你就算心痛，就算不愿意，你现在也不了他了。

我目眩，心中忽然恶意翻腾，我要杀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小，我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