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底里讨厌这份工作，但为了能补齐学费，白无瑕咬着牙持着，一日，钱日朗把穿着轻薄纱衣的白无瑕叫到了办公室。与无数着明星梦被潜规则的女孩一样。

颍浵突然回到了北京，当两人抱痛哭，当白无瑕觉得有了依靠时，她却昏倒了，颍浵重伤后被路人救起，整整昏迷了两个多月，苏醒后她不顾一切来找白无瑕。

但终日打雁也会被雁啄了，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倒在地板上，然后看着穿着致跟鞋的“蹬蹬蹬”离开他的视线。“你会回来找我的！”

连钱日朗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句充充场面的话，但世界就是那么奇怪，在钱日朗对白无瑕都不抱任何希望时，她却现在他的面前。

来人先是大大夸赞她的貌，又嘘了一番公司实力是多么雄厚，不过打动白无瑕并不是当明星、当模特，而是拍半天照片有三百元的收，这相当于肯德基打零工五十小时的收。

穿着不合时节的夹克外、仔和球鞋的白无瑕时赴约，走了房间没等他开，她双手环抱在前往床上一躺。

“钱我一定会还的。”白无瑕面对询问翻来覆去只说这么一句。北京四中不是山区学校，拖欠学费几乎没发生过，不过学校还是为白无瑕破了一次例。

白无瑕正懊悔浪费了时间，钱日朗大手一甩扔五张大团结。白无瑕说都没工作过怎么好意思拿钱，钱日朗是把钱在她手中，说听他讲课也算是工作。第二次去公司总算正式开工，穿着轻薄的衣裳面对“喀嚓喀嚓”的闪光，白无瑕僵的象木。

医院通知先五万押金才能继续用药，这把白无瑕上了绝路。老师工资也都不，不可能借她那么多，白无瑕想来想去，想到了钱日朗办公桌上那一尺多厚的人民币。“我要借五万块。”

第二天白无瑕揣着二百八十六块钱来到了学校，而一学期的学杂费、住宿费加起来要三千来块，一直以来对钱没什么概念的白无瑕也知二百八十六和三千之间有多大差距。

作为公司的新人，钱日朗亲自对白无瑕行指导，每次他比胡萝卜还的指在她手、上摸摸，白无瑕总忍不住全起疙瘩。

一起，沉沉地趴在白无瑕边上着无比香甜的梦乡。

“钱没问题，不过你要陪我睡一晚。”见白无瑕陷沉，钱日朗又开始言巧语：“我真的喜你，我只想搂着你睡睡，我不会什么的，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迫你的…”

“好，一言为定。”白无瑕截断他的话，这一天钱日朗都象癫狗般快活得来去，中午喝了鹿血、晚上吃鞭，房间时又吞了一颗伟哥。

离开学还有十天，白无瑕的包里只有八十块钱。晚上在北京火车站睡了一夜，想了整个晚上第二天白无瑕到肯德零工。打了十天工，九天都睡在车站里，最后一天找了个便宜的小旅馆，洗了个澡总算在床上睡一觉。

第二天，白无瑕跟着瘦男人去了他们公司，倒也象他描述的颇规模，人来人往也算闹，白无瑕放心不少。公司的老板叫钱日朗，一卷发、材大、又黑又壮，长得象猪八戒与沙和尚的综合。

整个上午，双发光的他滔滔不绝、喋喋不休地说了整整四个小时，从天文说到地理、从哲学说到艺术、从成名的捷径说到衣锦还乡的荣耀，尤其是说到明星的绯闻更是唾沫星满天飞。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你只能抱我，其它什么都不能，希望你能遵守诺言。”钱日朗端着半怀红酒一下傻了，敢情被这小妞摆了一，不过化五万块就是抱一抱也值，他爬上床，虽然白无瑕对今晚有过充分的准备但却不是事事都是预测到。

“哇…”第二天两人几乎同时醒来，白无瑕了起来用风凌雪教她的国术对着不知什么时候睡在自己边的大叔一顿暴打。白无瑕拎着个小箱茫然走在北京的大街上，环顾肩接踵的人和川不息的车她不知该去哪里。中学的五年里，白无瑕虽把傲气收敛了不少，但她仍似鹤立群般的存在，当她迷惘无助时，她找不到一个同学的家、记不得一个同学的电话。

她伤在，颅内积了淤血，必须立刻动手术。白无瑕鼓起勇气向老师借了五千块，只一天就没了。

虽然周六、周日白无瑕都去肯德基打工，但赚来的钱除去吃饭所剩无几，学校倒也从没有向她要过费用，但她日日如芒刺在背。一日，白无瑕从肯德基下班时，一个瘦瘦的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印着是某某模特经纪公司。

钱日朗的说辞不难想象，可惜白无瑕没有明星梦，钱日朗喝下三壶铁观音，桌上的百元大钞叠得有一尺，白无瑕依然象块木。利诱不行只有霸王上弓，在这个办公室里至少有两位数以上的女孩就这样失去了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