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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家开始互相弹劾了，总有一些外围的贪官被揪来，让他忍不住将奏折扔在地上大骂：“杀了他！这帮家伙是在动朕的！”但对于整个形势，他却看得乎意料的开心，有一次看奏折时乐不可支，还心血来地跟旁边的太监说话：“杜成喜啊，你看看你看看，哈哈哈哈…这些老东西啊，一把年纪了，在朕面前的这些事情，哈哈，真是…演得好累啊！”杜成喜一时间却看不皇上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圣上是在说，最近朝堂上的事情？”

如果要在辽国末年选几个契丹的“英雄”来，萧是其中一个，而耶律大石，也必然能名列其中。

于是武朝这边的王安中等人趁机跟对方又讨论起十六州的事情来。

“圣上是说…秦中丞？”

朝廷之中因商事而来的这场风暴，到了九月里，已经有数十官员被波及下狱。这是秦嗣源的领域，宁毅并未参与其中，不过若从后往前看，这场看似影响惊人的官场混，也不过是此后更一步利益冲突的导火索。而若是从更大的角度看来，武朝境内的这场党争也好，饥荒也罢，又都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大事。在所谓天下的范畴里，有几件事，在九月里发生了。

“啧，朕得多给他封赏…不过不是现在…”

早两年时，金人南侵

“当然，最近这朝堂，真是闹，朕好久没看见这么闹的事了，哈哈，有趣…”

明白周喆此时已经是在自言自语，杜成喜没有接下去，过得片刻，听得周喆又自得其乐地笑了笑。

相对于右相府此时锣密鼓准备的赈灾，在大分人看来，招降张觉，才是密侦司办成的更为亮的一件事。景翰帝周喆原本就对金人拒不归还十六州的行为颇为不，这次也总算给了对方一个下威。只不过这段时间朝廷争斗炽烈，对于张觉的封赏，暂时却还没有决定——这也是朝廷正在屏息等待着金人的反应。

在这样的局势里，只有一个人，是真正保持着稳坐吊鱼台的态度，心情愉悦地看着这一切的。却是原本应该心情烦躁的周喆。

北地之上，张觉率五万兵降于武朝，他将兵屯驻在州近郊，同时胁迫附近的迁、来、、隰四州。虽然当初金人南来，张觉投降了金人，但他的平州军兵壮，元气未损。这一下，在燕云十六州范围内，武、金两国势力一时间完成了逆转。据说郭药师在军营中鼓掌大笑，称终于找到了可以倚靠的兄弟。而十六州中，其它一些地方的官员，暂时也现了投靠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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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成喜说得有些犹豫，周喆这才稍稍收敛了笑容：“党争。”他想了想这两个字。然后有笑来“什么党争，哪里是什么党争。杜成喜啊，你还是太了，没看来吗，最近御史台忙得不可开，见谁弹劾谁，真要是党争，哪里会是这样。朕早就说过，这老秦啊。最得朕的心意。”

自保，但从某意义上来说，大商人们想要话语权由来已久，忽然又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其实一开始也不知会不会就是他们主导——相府与一些背后有商人势力的官员反而走近了一些，朝堂之上虽然混不堪，御史台也是刚直不阿的到放枪火，整个事态却在混中保持了某微妙的平衡。

“婢倒是听说，最近朝堂上吵得好吓人，圣上…是不是那什么…党争…”

金人震怒！派了人与武朝行了严正的涉——其实这也比较让人开心，以前武朝派人去跟对方谈十六州的事情，对方本就懒得理，这一下：你终于要理我了吧。

“嗯。秦会之，他当初被辽人掳走一个人就逃了回来，朕早知，他是谁也不怕的。”他笑着。自得其乐地摇了摇。“你说党争。朕告诉你，昏君才怕党争，朕是不怕的。只要天下归心，党争可以裁旧立新，只不过啊，如今咱们还是在大事，攘外必先安内，有一些人朕还是要保的。御史台如此刚直，倒是少了朕很多麻烦。”

而在此时，西北面的大草原上，有一件事情，正在众人的视线之外发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