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因为你为难！”宁毅有些苦恼，否认之后，斟酌着语句“其实…也不是这么说，简单来说我觉得对你们不够好…”“还不够好吗？”

“所以你觉得耽误了我的事情，我还是给了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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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已经够好了啊，这几个月，你陪着我看病，陪我散心，过来陪着我聊天，读书，整日里心…”

“然后。”云竹缩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立恒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

“是啊，救了你你还给了我一耳光。”宁毅伸手抚动她上的发丝，顺手掉了珠钗，云竹闭上睛，如同猫儿一般的躺着。

“在青楼里的那会儿，我也想过将来有一天会像其他人一样，嫁人了，当人小妾，也许遇上几十岁的男人，喜你时幸你，不兴时将你打骂一顿。那时候害怕得不得了…可后来想到立恒，我有时候就想象有一天，你在外面不开心了，我想尽法想让你开心，你生起气来，甚至打了我一顿，也许还下重了手，打得破血的，然后你的气就消了。我想起这个，心里竟然觉得是开心的，然后就…嗯…想你…”她说起这个，微微的有些羞赧，脸上轻现酡红的颜来，声音更轻了：“虽然我知，立恒你永远不会对我这事情来，我反倒想要为你这样。女人啊，就是这样的…”

“云竹总是你的人了，要怎样报复都可以了。”她将脸颊贴在宁毅上，笑着晃了晃“后来…发生了好多事情…那个饼摊、松、竹记、我学会了杀，学会了菜…你每天早晨从河边跑过去，你可知我每日最盼着的，就是你从那边跑过来坐上一会儿，跟我说几句话…”

“可我却不希望这样啊…”******

她笑了笑：“云竹这一生，有好的东西有坏的东西，要说好的，我遇上了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若说坏的，青楼里的那几年，提心吊胆的，我想是跑不掉了…立恒，我以前是官家小，在青楼里，她们说我心气，从青楼中来以后，她们也说我界。可我的心气儿终究是不的，特别是跟了你以后，云竹…怎么样都可以了，好好的一辈，坏坏的一辈，可我也知的，你怎样都不会负我…”

“我想呆在你的边，哪里都不想去…当你的妾室也好，养在外面的女人也好，我都是心满意足的。立恒…女人很奇怪的，也许只是我吧，我只担心，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真的成了你的累赘了，那就真的活不下去了。这样想来想去，就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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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要我还有些用，这副也好，唱歌给你听也好，陪你说话解闷儿，哪怕你在外面真有什么不开心的，回来了像一般家里的男人那样发脾气，打我一顿，然后你心里开心了，我心里也会开心的…立恒，我以前没跟你说起过这些，怕你觉得我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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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奇怪啊，我的男人是个怪人。”云竹柔和地笑起来，她了一气，轻声“立恒，梁山在你面前都不算什么，家国大事在你面前也不算什么，可是区区几个女，你却为难了，你最奇怪的地方便是这里了。对边的人，你看得比家国大事还大，我心里其实是很兴的，但也因为这样，我想去散散心…”

“没有啊。”云竹抱着他的手，躺在那儿仰起看他，柔声摇了摇“立恒，你给了你自己压力，你听我说好吗？”

“不是一回事。”

“然后到底怎么回事？”宁毅皱了皱眉，顺手将她拖过来，直接问“这次为什么要走？”

“压力…”宁毅皱起眉，然后摇了摇“我解决过很多事情，云竹，其实本没什么，我理得来，压力当然会有，但本不算什么。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的…”

宁毅低下，眉宇微蹙，轻声叹息：“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你可以这样，我当然得对你更好，我有压力，也是正常的。”

那只母吗…”她语气轻柔“云竹觉得这一生最好的事情，便是那次将立恒一同拉到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