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舆论和大势是一回事，到了最后，必然还有一番恶战。那些匪人、山寨必然会对梁山产生恶，但多通风报讯一下，是绝对不肯手的。另一方面，武瑞营在梁山大战之后，再派来的是两支各五千人的队伍，他们知这一战必定要打，但是多少还是有些保存实力的想法，这也是因为宁毅将大势得太好的缘故。

“来！有与我单挑——”

愤怒成这样，说明敌人心中恐惧已生，有了这样的恐惧，离死也就不远了。倒是这些人先前所说的有关“心”的事情，让她还有些在意，若那说法传扬开，或许真会给他带来不少的麻烦，到时候以他的手，可能会应付不来吧…

有时候也会受到质问。为何官兵不能将梁山的人杀光，令得他们这样到跑。对于这些，人群中也会安排人宣讲。

“…你们以为不惹他们他们就真能放过你们！？知不知南边方腊造反是什么样。一旦起势，十室九空，他让大家没了东西才会跟着他们走！我们独龙岗便是他们起势的第一步，和你们一样！他们若是拿下了我们独龙岗，迟早就是你们，就是郓州济州、山东这一片，知不知我们死了多少人？这是血债！只能让梁山的人来偿——”

宋江等人虽然严肃了军纪，但那只是对内。当他们劫掠村庄时。已经开始轻易地就手杀人，连带着妇人、少女被的事情也多起来。前的这个村，当宁毅等人赶到时，就有一名女因此投了井。救上来后。仍旧想要自杀。

“统计死了的、没死的人，叫前面祝兄弟他们不要去得太远，扎营防御。给小孩发糖…”

绵延的树林间响起史的怒吼声时，附近更一的山林间，女在溪边拭了，洗净剑上的血腥，再用布片。然后去到山边上，跃上一颗树木，在枝桠间找了一坐下，目光望了望下方林间的火光，受着怒意，盘膝打坐。

七月初三，立秋。郓州一地，战火还在蔓延。

，与这女有条不紊的杀戮，其实压迫都是类似的，到得这一步，已经没什么手段的差异可言了…

相对于官府，独龙岗并没有主动帮助这些人的义务，反而容易将仇恨的方向统一。不过虽然平日心狠手辣，杀人绝不眨，当宁毅看见前的许多事情，却难免也会升起恻隐之心，这或者是作为一个现代人难以摆脱的觉。真于世，人命真的很不值钱，有时候看见那些死了的或者受伤残废的孩，被侮辱后哭泣求死的女人，他也会希望将整件事情结束得快一。

而对于驻扎在这边的武瑞营来说，这边的山寨、村庄，多半都有些不服教，刁民一堆。梁山一路跑，一路烧掉这些人的村，后面还有独龙岗收拾烂摊，不会让官府那边抗议太大，真是皆大喜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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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想着，在微弱的星光下，逐渐半警惕半放松的休息状态…

事情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宋江那边三千多人，迟早有一天会在心理上崩溃，因为他们的烧杀全都为他人作嫁，周围人人喊打，山东——至少郓州一地对他们的怨毒怕是十多年都不可能散掉。只有当他们真正意识到逃亡的辛苦，努力的无用，这些人的神才会崩溃。否则哪怕是一万余人对上梁山三千锐，在需要将人包围、死磕的情况下，这边也必定遭受大的反抗和损失。

下午的天光里，烧毁的村庄、哭泣的人群。宁毅站在村的路边看着赶来的大夫给一名没了右手，已经哭到几度厥的孩包扎，独龙岗的这支车队还在往里走。抢救村落里还可以用的东西。

不过，军略毕竟不是他所擅长的。这些天来，他能够将大势一丝一缕地统一起来，二十余个寨、村落，负责救援、安排路，再将他们的怨气指向梁山，同时也反方向的对官府、军方施压，更一步的影响到郓州等地诸多绿林匪人、山寨的意向，已经为困死梁山的三千多人打下了最好的基础。

救援基本上是就班的，将近十天的时间里，宋江等人的劫掠模式基本一致，这些人在逃亡途中杀人的次数、数目已经越来越多。没有了老巢，独龙岗的人一路衔尾追踪，官兵迎堵截，人心中的焦虑也就积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