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一章 迷惑与茫然

夏日依旧炎热，时间anbu就班，毫无新意地朝前走。已是农历五月，汴梁城中扰扰攘攘，有着自己一如往昔运作的轨迹。京师之地，天下间的诸般事wu、信息，扎堆般的汇集在一起，南北各省的文人才子，ba尖的人wu，三山五岳的江湖好汉、绿林豪杰，各地来去的官员，居住各地的天家贵胄，过街穿巷的贩夫走卒，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轨迹，不同的目的汇集，**、善意和恶念jiao汇在一起。

宁毅在这其中，并没有受到太多节外生枝的影响，买下的院落还没有布置好，大伙儿仍旧住在文汇楼。他找了铁匠，打制了几支勉qiang可用的笔尖，也弄来了一些羽mao，脱脂炙烤后zuo成羽mao笔，由于此时的纸张质量算不得很好，铁制的笔尖算不得好用，只能用纸张一层层的缠好羽mao制成的笔尖，粘墨zhi写，速度稍有提升，但算不得非常顺手，写chu来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有关竹记的整个计划在anbu就班的zuo，白日里chu去酒楼茶肆，晚上逛一家青楼。秦绍俞zuo向导，许多时候闻人不二、尧祖年、纪坤、成舟海也会过来，宁毅便会询问每一个人认为的这家店铺受huan迎的原因，然后zuochu记录和归纳。

尧祖年等人未必是为了逛青楼或者茶肆而来，看似随意的闲聊，实际上也是在旁敲侧击地了解着宁毅这个人。对于宁毅如此详尽地zuo调查只为了给自己的女人开店的行为，他们心中或有不以为然之chu1，但并没有提chu明确的质疑。这倒不是因为他们谨守着来往的距离，而是因为宁毅已经chu1于上一世的工作状态中，尽guan仍旧是二十岁chutou的样貌和shenti，但在脑海中归纳着如此庞大的一个计划时，所表louchu来的气质，与先前也是不同的。

那是属于上位者与心思缜密的策划者的气势，没有二十岁年轻人的那zhong战战兢兢与不自信，就算学的再多。也因为没有实践过而保持着谨慎。宁毅手中的许多东西。早已实践过无数次，哪怕古代的生活习惯有区别，实际上人xing中的东西，改变是不大的。

他已经摆chu认真的姿态来，哪怕在平和当中，也自有一gu慑人的气势与gan觉。那zhong上位者的气息或许在初临武朝时将小婵吓到的yan神中有过，后来都是有所收敛的。此时他就算认真起来。当然也吓不倒shen边的小婵与云竹，但落在尧祖年等人的yan中，观察到这zhong认真与有条不紊的态度，他们自然不会胡luan开口。这也是因为他们早已清楚宁毅之前zuo过些什么事情。

一个能在杭州那样的局势里zuochu那些事情来，后来又让梁山众人吃了那么大一次亏的年轻人，当他真正认真起来。zuo的是什么，或者最终能zuo到什么，是难以想象的。

杭州也好，后来梁山的事情也罢，几乎都没能好好的zuochu准备。但这一次不同，沉浸在这样认真的态度里，时间过去倒也ting快，几天时间里。shen边写了一大堆的东西。偶尔静下来思考。清晨推开窗hu，看院落里弥漫的雾气。蝉鸣声声时，坐在院子里看檐下剥落的红漆。几天时间，虽然也时常chu去，外面真正喧嚣的东西，倒暂时与他无涉了。

有关周佩择婿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倒是那天采木园中进行的诗会，听说办得颇为热闹，有几个才子大大的chu了风tou，实在是京城文坛盛事——反正每次诗会文会都会这样自称，宁毅并不关心，只是偶尔便能从旁人的谈话中听见。

他去了一次矾楼，主要是为了之前与李师师约好的见面。去的时候李师师据说正在小院里待客，想来也是颇有shen份的文人才子，他便找丫鬟递了张纸条进去，写了自己目前正在文汇楼中居住的情况，让李师师有空时，再与他、于和中等人约一个时间。这不是什么大事，他本意倒也不是很期待见什么儿时玩伴，但李师师已经提过不少次，也不好一推到底。

当时本想递张纸条进去就离开，不过师师姑娘对他倒是颇为重视，随后还chou空chu来了一趟，看她一shen盛装打扮，tou上一朵白se大hua的模样颇有女神风范，与宁毅说了几句，承诺了最近几天便会约好于和中、陈思丰，给他消息，才又有几分匆忙地折回去。过去矾楼的第二天是五月初二，李师师差人送来送来一封信笺，dao可以在五月初四、端午节前几个朋友见上一面，询问宁毅是否有空，宁毅便答应下来。

另一方面，云竹与锦儿那边，也由秦夫人等人帮忙，寻到了一chu1距离右相府不远的小院，待到宁毅离开，云竹也就可以搬进去。那附近环境清静，也有不少右相府的侍卫、家仆居住，有相府的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