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宁毅没料到陆红提会拿田虎的手下来考虑。也是这曹洪撞在了枪上。吕梁山到都是山寨，众人天不怕地不怕，青木寨杀了田虎的人，这件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河北晋王毕竟势力庞大，青木寨的规模是无法比拟的，但往小一说，两边相隔还是远了，虽然偶尔打，生意，但要说征讨青木寨，这件事情对于田虎来说是完全吃力不讨好的，曹洪跑到青木寨来搞事，虽然死了，两边也不是不能谈。

“跟人学的。”

“天啊，我也不知你今天的对不对，怕是有不少人会走了。”

“哦？”老人看了看她，陆红提笑着垂了垂帘，她跟随宁毅的那段时间。虽然话不多。但对于宁毅事，是努力记忆和模仿了的，后来得结论“杀人全家”是最吓人的话，也是陆红提从小习武，学问不，否则大概会忍不住拿个本记下来。

“若真是不能共患难的，便随他们去吧。”

这注定是个不太平的夜，寨里的喧嚣声一直在持续，有些人准备走了，有些人在商量，也有些参与了叛的开始悔过，跪在广场边说要留下。陆红提终于还是了。她离开小广场，去往半山腰上的一所房，房门外老人正在夜风里看着寨里的情况。陆红提过去扶了他：“梁爷爷，风大，去吧。”

“嗯。”

“留下来也麻烦。”

“好像没有，不过还是去看看吧。”

让他们聚集在一起，让他们造反，更容易让那些两面三刀的人快速暴，而后单纯的杀戮也只能是愤，这时候，不妨趁机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既然已经有带的人，脆就让寨分裂一次，排除掉这些不可靠的因素，此后留下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也有人叽里呱啦开始说其他话的。但其实有些安排是以前就好的了，陆红提手下最信任的几人已经开始负责送人。陆红提没有理会众人的喧闹，走到小广场边的一块石上倚着坐了下来，夜风拂，火光与星光挥在一起，她半都是鲜血，但并不介意，只是并拢了双脚，拉拉裙摆罩住鞋，偏着，看着这夜中的寨。

但得罪田虎这件事，毕竟会给寨里的人造成心理压力，一些原本骑墙和犹豫的，此时就可能选择离开。这或许也是因为陆红提本是女，重情，对于手下人可不可靠，还是非常看重的。而一旦这次清洗过后，留下来的，绝大多数就不用担心忠诚心的问题，当青木寨再度扩大，这一些人，就都可以成为心，不再为找不到“政委”的人选而担心了。

小册里，是有预测到这件事的发生的。当然，宁毅只能通过人来推想个大概。陆红提在这山上。为女。没有嫁人，说值得信任的班底。不过是最心的几个人。这样的状态可以维系一个小的山寨，注定在壮大的过程里会遭遇各事情，家企业难大也是这样的原因，可供信任的人太少。这些东西后期固然可以通过制度弥补，但前期不能没有应对。

广场另一边，先前她去问过安的老人拄着拐杖，转离开了。

“倒也是，那位宁公，说得是有他的理的。”

“嗯。”“只是…以田虎的属下来这件事，怕是会吓跑很多人了，我也在想，会不会吓跑太多了…”

寨里的这场变故。之前就已经是有了准备的，虽然并非算无遗策，但只要一事，后续如何去，不少人都还心里有数。陆红提遭遇曹洪发难的时候，这边的老人就已经掌控了全局。这时候两人才能在这里个合计。谁会走，谁会留，往后会如何。说话之间，老人也从床拿了宁毅给的小册，陆红提则坐在一边的凳上，陪他说话。

她扶了老人屋，老人笑笑，拍了拍她的手：“不论如何，你今日是真像个寨主的样了。穆力天生反骨，看来忠厚实则狡猾，往日里就是他最会说，你一句话就吓到他，很好。”

两人说了一会儿关于田虎那边的善后事宜，陆红提忽然想起一件事，问：“梁爷爷，‘那里’没被波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