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不二摸了摸鼻：“嗯，这个我也曾好奇过…”

京城之地，天才是不缺乏的，天才中的天才，也总有人见过，在坐之中，除了纪坤与闻人不二，其余三人都被人称过是天纵之才。宁毅能够将关系到“大同”的事情一个廓来，纵然让人震惊，但毕竟还是可以被理解。也是因此，纵然一贯有些愤世嫉俗的成舟海，对于这宁立恒，都显得颇为好奇。

闻人了：“…他装的？”

“若非落在杭州，想来他也不至于再将这些拿来。”尧祖年笑着接“我等观其诗词，他自己所写的几首大气洒脱。信手拈来。但他本对诗词却又不甚尊敬，到了写给刘西瓜的几首。大气者有之，缠绵婉约者亦有之，却仍旧首首经典，若非事实摆在前，我是绝对不信的。一个人顺手能写这么多东西，只能说是天纵之才，正因写得太好，反倒不在乎起来。或许也是因此，他从小所思所想，只能是更加费心思的问题，除了大同之念，还有什么能让这样的一个人整日里表现得木讷。”

情就表现得有些惫懒，且对儒学统不屑一顾，但现在想来是看错了他。懂得越多，愈知行路艰难，特别是大同之念，谈何容易，自古以来，一开始心怀枕，然后见人间世事，心灰意冷，归隐山林者不知凡几。家师壶山公当年也是如此，官场倾轧，世人庸碌，他辞官后归隐，便不再多问世事了。”

他这样一说，众人倒是有些愣住了，如今汴梁最有名的三家青楼，分别是矾楼、听雁居、小烛坊，秦嗣源往日里自然也是风文士，居右相之后，偶尔待客或是参与饮宴，要说没有

“若说赘于他来说就像是家，确实是有可能的。”闻人不二皱眉想了想，起来，看着周围的人。“观宁立恒行事，大气之下无所不为，确实是放开了的人才能得来，年公这样一说，倒真有可能，他选择了赘。实际上就放下了原本困扰他的东西，而后才又开始看这世界，只是对原本困扰他的那些东西，便不再碰了，若非是落在了杭州…”

窗外雨声潇潇，渐至傍晚，众人聊着天，等待着秦嗣源回来。然而不久之后，一名家过来，说是老爷那边已经知了闻人抵达的事情，只是他有些事，要晚些回来，让众人先行用膳。

“只是可惜啊，他的边并没有学识相称的师长，错过了最好的时间，反倒让他钻了角尖。年纪愈大，愈发会世事艰难，可能是不怎么想得通，他选择赘，然后籍着失忆的理由，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家与众人倒也熟，笑着：“听过来回报的人说，是准备去小烛坊。”

“他赘之后，情反倒变得自在洒脱起来，显然也是放下了心中所想。只是此后于儒家于统之事，要么说自己不懂，要么表现得不屑一顾，想要划清界线。闻人，据说这宁家以前也算是以诗书传家，他从小攻读，直到赘之前，仍旧是儒生一个，然而到他赘，却忽然说与儒生份毫无瓜葛。虽然他自称失忆，但一个人读书读了十几年，几乎从小开始就陪着四书五经，哪里能够忽然就丢掉？如今天下皆读孔孟，他又何须将立场表现得那般清楚？”

“此事他不会亲承认，我们想来倒也不必问究竟。但失忆之人我也曾见过，要说有人以前木讷，忽然开了窍，这状况也是有。但即便是有，前前后后也是有迹可循。似这位宁公的，就实在有些奇怪了。忽然开了窍。诗文信手拈来，却又表示于儒家不熟。前后表现得就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与其说是开窍，反倒更像是想通了什么豁然开朗了一般。我等与之尚未相熟，也只能如此去想了。”

尧祖年有些叹息的言语之中，组成了对宁毅的推测。老实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会思考统思考到放弃一切，这事情说来未免有些惊人，然而宁毅所的那些诗文摆在他们的面前，的那些事情又远超同龄人的老练。反倒让人觉得，这事情或许还真有可能。

“这位宁公据说少时木讷，毫无之，后至成年，竟忽然赘一商贾之家为婿。闻人，若非心境大起大落，有何人竟会此选择？”

秦嗣源这天下午是去那边有事，原本这时候是该回来的，此时房间里都是最亲近的一些幕僚，此时觉明和尚笑：“莫非是被唐钦叟拉去赴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