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笑了起来，过得一阵，陆红提回瞧瞧后面。看见苏檀儿等人不在，方才轻声：“你家娘其实对你很好。知吗？我在湖州监视她的那段时间。周围的佣人都说，要是你真的死了，你家娘恐怕连腹中的胎儿都会不不顾，随着你下去。一个女人能到这程度，她是真的很喜你，我…我有些佩服她。”

“嗯？”

她的武艺在下估计已经是宗师般的准，说来的评价想来不会错，说着这些，她看了宁毅一会儿，随后，倒是有些叹地低喃了一句：“不过，战力下如何，倒也不是用这些可以评判的…”大抵是想到了宁毅心变态，手段果决而又总能将人心人cāo于掌之上，非常人可及。

“那要是我为了云竹，就这样离开苏家，你觉得呢？”

宁毅肃容了：“…知。”

“我迎。”没有丝毫迟疑的，陆红提笑着说了来。“说句过分的，要是真有这一天就好了，我等着你来。”

“我不知。”宁毅说了一句“我不知下去会变成什么样，认真去，可能会有用，可能在一百年、两百年以后会有些人实现一些东西，但也可能，这些东西会被埋上四五百年才有人发现他们。不过不怎么样。只要在八百年内，我们都算是先走了一步了…”

宁毅摇了摇，笑了笑，最终没有再说什么。苏檀儿抿了抿嘴，随后也微微地笑起来，似乎是觉得宁毅也会

排行第一的杜杀先生已经到了一的门槛，目前最厉害的该是那位‘烬恶刀’罗炳仁，只是他素来低调而已，但资质最好的是排行最末的钱洛宁，往后他的成就，应该在其它同伴之上，你是到不了了。往后若努力一…嗯，应该能与下的方书常差不多。”

“人事总是这个样。一开始只是想要些事而已，中间你会遇上各各样的人和事，得罪不好得罪的人，用了不该用的手段，到来…恐怕这些事情就压倒了初衷。你知吗？朝廷里的那些官员，他们多半都是有能力的，一开始，他们也有一番国报国之心，但是慢慢的。他们背后集结的利益不一样，方向不一样，前需要维护的利益反而比当初的想法更加重要了。我跟他们大概也没什么两样，而且…恐怕我比他们会更加没有顾忌，那将来有一天，就得落草为寇了。”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直接对宁毅说的。又闲聊几句，她叹了气：“其实一路之上，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最后这句八百年内，陆红提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宁毅通常说一些古怪的话语，她也习惯了，只见宁毅笑着摇了摇，继续说：“你暂时不用想它们…当然想一想也可以，但不到什么的。你们那边。还是先去一些务实的事情吧。老实说，杭州之围已经解了，我现在也不知自己有没有上京的这个必要。而且…将来要是真了不得了的篓，可能就得去投奔你了。”

“你在霸刀庄中的那些事情，告诉刘姑娘的那些事，真的有可能实现吗？”

“…”陆红提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回答，这虽然是三妻四妾的年代，但只是对男人要专一的想法淡些，陆红提之所以问来，恐怕还是希望宁毅本是个比较完的人的。

陆红提看着他没有说话，微微皱起眉来。

“那江宁那位聂姑娘怎么办？她也是个好女人，我知她早些年世坎坷，沦落风尘，但从来洁自好，如今也是全心全意地喜你，你若弃了她，她便什么都没有了。你怎么办？”

“嗯？”陆红提眨了眨睛，颇为兴趣。

“我不知…不过你们男人总是三妻四妾的多，呵，倒是好女人总是让你遇上了，还有那位刘姑娘…”

“喂。”宁毅偏过笑着看她“这个就太多了吧，没必要什么都往我上扯…”

宁毅看了她一：“能问这些的，多半是些心人了…”

对这个问题，奇的，宁毅倒是没有多少犹豫：“你说呢？”

宁毅低着看自己的手，手背、手掌：“其实有一段时间，我想为了云竹离开苏家，后来没有成。最近这段时间，其实我在考虑为了檀儿跟云竹分开，不过…”

“什么？”

宁毅看了看她：“如果我为了檀儿，直接跟云竹分了，此后再不往来，你觉得如何？”

“你刚才回答那么快，说明你也一直在想这些，倒不算是没心没肺了。”陆红提笑着说“你结果呢，你想来的结果是什么？”

“我会尽量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