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毅心中早就有个廓，这时候听些八卦，倒也就更加清晰了一些。包乙、齐元康还没到，娄中与祖士远被围在人堆里，远远看去，倒也颇有气场，这样看了一阵，宁毅去上厕所，回来的路上，在走廊间，却被一人影拦住了。

“回去了回去了好啊。”龙伯渊笑了笑，，随后拍拍他的肩膀“立恒如今呢？住在哪里？境况如何？”

“庄主跟石帅又不是没打过…”

率实上这次百官宴上，义军之中真正的重量级人到的并不多，宁毅也是清楚的。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方七佛在打嘉兴，麾下虽然领了石宝、厉天阖等人，但看来战事并不顺：方百在前几日曾经回来过了个中秋，本来说会参加百官宴，但前天的时候却又匆匆离城，执掌西北战局去了：如今的兵尚书王寅在南方，协同司行方、邓元觉廖战越州、台州一带，并且接应台州吕师的起义，倒是打得有声有。

“说来一言难尽，不过檀儿回去了，有劳无兄牵挂。”

“宁立恒。”

“呵，未能逃脱，在文烈书院那边当了个先生，如今给人写写东西，归类什么的”宁毅将自己的大概情况说了一下“龙兄如何？”

化之前与这人见面的次数大概只有两次左右，第一次是初到杭州时与檀儿一同过去拜会了对方，第二次则是在有一天在街上偶遇打过一个招呼。对方名叫龙伯渊，乃是杭州一带原本布行行会的行首，那人见宁毅居然还记得他，倒也微微有些讶异，笑着挥了挥手：“哎，行首别说了，现在可不是了。”

和抓了抓发：“石帅有容人之量的，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宁兄弟如今与我们一条心，他会想的嘛。就算他不依不饶，

“不好，军队城之时，一番家业快被抢光了。布行的生意虽然有些经验，但以往的故旧都走了，如今市面上三教九，都是些生面孔，规矩也不知该如何拿，勉维持而已，遭逢世，生意难啊。”他笑了笑“如今最开心的，还是看见往日故无事，虽然在这里也不算是什么好事。苏家贤侄女走了便好，不过立恒既然在这，往后有空多来往，我还住在原来的地方，伯奋与立恒一样，也都是文人，能说得上话。”他虽然经商，但家中弟弟龙伯奋，倒是个正宗的文人。

四大天王、真正重量级的人基本没到。如今在杭州城的，娄中算是一派，掌了朝政，算是大权在握，右相祖士远比较摇摆不定，与娄中，参知政事齐元康关系都不错，而天师包乙虽然看来低调，其实却是钱多、兄弟多、家伙多的典型。如今大家拜山、抱大基本上也就是冲着这几人来，当然其余小山也有，但自然不如这几人的名气显赫了。至于刘大彪这样的，只在内扯旗，外面的人想抱大其实也抱不到，知的人也就不多了。

他如今自然不用担心这个，刘大彪其实是个颇懂轻重的人，既然要保自己，说明已经有过权衡，目前看来，还是可以相信的。几人说了一会儿，又聊起如今义军之中谁最厉害谁最有权势等等等等。

他说完这话，笑着也不回地走了，宁毅有些疑惑地回过，只见隔了半个院落，那边长廊的大红灯笼下，一名女正微微偏了，有些疑惑地望过来，却是许久不见的楼舒婉。！。

这几人说的厉元帅自然是厉天阖，石帅当然是石宝了。到西瓜在方腊面前的地位显然颇为超然，一但与人发生矛盾，理讲得赢的或许就讲讲理，懒得讲的就刀斩人，以单挑见分晓。这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来，津津有味，宁毅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听着。

“那可难说，庄主跟陈凡毕竟年轻了…”

宁毅也笑：“自该如此。”

陈凡与宁兄弟不是也有情么，厉帅石帅，庄主陈凡，打个平手而已…”

笑得一阵，问：“宁贤侄没能回去，那苏家侄女她”

“好了，我先过去了。”龙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靠过来一些“再不走的话，对面那位姑娘，可是要过来喽，哈哈。”

来人样貌端方，气质沉稳，微带几分儒雅，大约三十多岁，说话之后拱了拱手。宁毅看了两，随后便也在记忆中搜索了对这人的映像：“龙行首，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