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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灾变一(2/3)

附带的经过如下:

“…梁兄义,只是如今金辽已开战许久,京城却尚未传来确切用兵之消息,会不会…”

本来是没有太多来往的两家,对方忽然靠过来,杂七杂八地闲聊一通,他虽然也是久经风狼之人,一时间却也难以清楚对方的想法是什么,到底算不算是什么亲近的暗示。或者是因为常余安过世,那几个老人因为某些原因准备对常家动手?若到了某个时候那些人真的发飙,楼家见机而行,这模棱两可的暗示,其实倒也是够的。只是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可能。

“…可惜西南尚有匪患,而且近日似有愈演愈烈之像…”

而在会场主船的侧厅里,一官员、学正聚集于此,为首的自是此时的杭州知府陆推之。这陆知府随和,至少他最喜表面上不羁之人,此时又不是多么正式的相场合,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便也说得开心。一大群男人聚在一起,说的不是足球,基本也就是政治了。

“…我苏杭一带向来是鱼米之乡,想必负担的仓、转运之责也是极重,到时候,知府大人便要辛苦了。”

其实他常有这样的心情——或许每个人都会有,不过他方才的心情主要大概是因为一件事:他刚才遇上了苏檀儿。

楼书恒方才从一群人的恭维中脱来,这时候边没人,忽然便有了一份格外缱绻的心情,觉得下的事情无聊的。

“…北地烽烟一起,我投笔从戎,从军北上,随我王师驱逐鞑虏,收复燕云…”

情也在疑惑着。

这次苏檀儿与宁毅过来,尽也曾情地招待一次,但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心情,说当初的婚约只是玩笑。楼近临这边,并不认为这对夫妇有什么奇特的,当然苏檀儿有些能力,但自家女儿也有,她们是闺mì,那也是她们的事情。宁毅是什么江宁第一才,但就算是自家女婿宋知谦,若到了江宁,想必也能自称杭州第一才,谁知呢,到了他这个地位,才也不算是什么非常惊人的份了。

以第一才之名,接近钱希文那个大儒,这没什么,但哪怕他是第一才,也是不可能劳动钱希文亲自过来询问他们的关系的,因此楼近临倒也并没有将这些列思考。

闹,一的思考与想法,这些只是曲,诗会前夕一个一个并不奇的小小曲,汇成了小瀛洲上众人聚集的盛景。

钱家与楼家,之前并没有太多的来往,对方是诗书传家,盘踞一方的大地主,而楼家多是因为在官场有不少关系,因此才得以往上走的大家族。在旁人中,两家的地位或许只差一线,但他却知,这一线的距离,若没有一两代人的奋发和运气,恐怕都是追赶不上的。钱希文的年纪比他大不了太多,但若是遇上了,楼近临还是得称呼对方一声钱公。

同样的时刻,楼书恒正站在船舷平台上往下看,这艘船二楼的平台比较,从这里看下去,小瀛洲的围堰上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远远的可以看见坐落在那边的保宁寺,太从天空中照下来,洒在他的上,有些。也是因此,大分人这时还是比较愿意在下方路的荫凉中走一走。

“…哎!陈兄此言差矣,方匪不过纤介之祸,依我看…”

“…然多虑了,其实近日北地已经在整顿六军,如今又有秦相复起的消息,足见我皇当年谋远虑,为此事已准备八年之久,绝不致虎蛇尾。依我看,只需月余时日,便见分晓…”

他跟一些朋友从那边过来,遇上大家在写诗,他当时诗发,便当场作了一首

“…看起来,我朝动兵,该是故意选在了秋收之前,动兵之后,便有新粮,不致令存粮供应不济…”

钱希文的闲聊之间,倒也提到了宁毅、苏檀儿这对夫妇,只是在楼近临心中,自然不会认为是这样的理由。楼家与苏家的距离,其实跟钱家与楼家的状况也是类似,当年说过让苏檀儿嫁给楼书恒,那纯粹是觉得苏檀儿可以成为次的贤内助。尽如此,当时抱的也是屈就的心情,后来双方打个哈哈作罢,也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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