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这本东西跟我没有关系，你没有被血手人屠招待过；第二，一定要是真正无私的人，信得过的，才能给他看看，让他指你，你说的那个粱爷爷他如果真的七老八十了，没有嗣没有什么势力、私，应该就没关系。当然如果你挑错人，我想说，那跟我关系也不大，只是不久之后你的位就可能没有，你可能会被人，这个时候我就只希望…你能保住一条命，凡事莫求，命留着，赶快跑…”

“我要回吕梁了。”她笑“有件事还是要告诉你。”

“不说。”篝火旁边，宁毅斩钉截铁地回绝了，陆红提在那边愣了半晌：“为什么啊？”

只要陆红提去简单地说几句，对方自然会在晚上说这类东西。简单的舆论控制和煽动，乍看或许简单，但有心控制之下，长期下来，便更能增加凝聚与向心力。

无论如何，明日要走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照例是打招呼洗脸煮个粥，去打的时候，陆红提觉得自己脸有木木的，于是在边稍微调整了一下，回去与宁毅打了一简单的拳，然后两人吃过早餐，在破庙前方台阶上坐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清晨逐渐过去，到某个时刻，陆红提终于还是站起来，去破庙里拿了包袱背到上，走庙门。

“嗯？”

“对了，为我说说当日那倩女幽魂吧，那日…没能听到结尾。”

宁毅在那边笑了起来：“我就会些歪门邪，太看得起我了。老实说，这些东西能不能有用，我也不清楚。”

宁毅拿着冒烟的树叶稍稍薰了薰蚊虫，随后也倒下去，视野上方星河转。陆红提睁着睛看了一会儿天空：“哎，你在想什么啊？”

宁毅如同往常那边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地说着他那有关格的言辞，有的能听懂，有的听不懂，陆红提躺在那边笑笑，就这样听着、听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就这样沉沉睡去。

“别死了，下次能再见，再说给你听。”

宁毅的疑惑中，陆红提笑得有像是恶作剧一般的得意：“虽然你很喜武功，可你成不了一手了，多只能

“你这书生懂的东西，倒还真多…”故事说完，陆红提大概回味和伤了一阵“老实讲，一开始我可没这么想，但现在我忽然想…是不是该把你劫回吕梁比较好。”

“不是歪门邪，我分得清楚。”这次陆红提摇了摇，过了一会儿，说：“你将来会去当官吗？”

陆红提想了一会儿，先是笑笑，随后扭过冷哼了一声：“睡了。”砰的躺倒在后方的草地上。

“蚊香。”宁毅说“这几天晚上都快给熏死了，在苏家的时候，蚊香的味其实也不好，现在的蚊香里面有少量砒霜，估计对人也有危害，我在想有没有更好的蚊香方，这个应该是比较简单的，可惜我以前居然没有涉猎，很痛苦啊，没有好的蚊香，味也难…”

能够想到的东西，未来的一些发展，大抵都抄在了一个小本上。于保密的原则宁毅原本不想这样，陆红提识字不多，不过照她的说法，寨里有个爷爷是不错的，也很有见识，她以前很多事情都得请教对方，此时也要把本带回去给他看过之后才能事。不过这原因大抵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宁毅发现，她大概把这样的东西当成一本为吕梁量打造的兵书，准备带回吕梁，好几次看见她将那小册看的非常珍贵的样。

也罢也罢，以她的本事，应该不至于遗失了这个把自己连累来。而十多天的时间，的确很难将所有说的东西都给会贯通，如果能带一本教材回去，能有一个真正信得过的人辅佐一下，这些事情也才不至于失败。于是与她约法两章。

“赘之人，不好当官，而且我研究的这些格，恐怕还真是旁人说的歪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