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对酒兴趣，她帮忙也比较起劲，偶尔问些问题，宁毅便与她说说蒸馏啊，汽化化之类的事情。对方仍是将他这些事情当歪门

每天下午，在那小院里实验，与陆红提聊些事情。若涉及武学，偶尔会拿笔记下来，陆红提便笑他一通。其实陆红提近期也常常提他打个下手什么的，看他设计的古古怪怪的容和装置，她能帮忙的倒不是什么化学反应，而是有关制取度酒的设备，由于竹记已经开始上轨，他也得将度酒酿来了，完善之后，便个小作坊，作为竹记的招牌推去。

“无论如何，撑着打完了，也就该好转了。”对这事，两位老人还是比较乐观的，事实上，整个武朝都很乐观。武朝的经济农业底还是有的，整个构架虽臃，但很大的一个负担都来自北方，若北方能定，整个朝廷算是大大地松一气了，到时候要整顿要改革，都有希望和余裕。

当然，目前来说，最主要的收还不是总店与四辆小车提供的，而是竹记松仍在以速铺开往江宁的各个酒楼。此时谈这些生意已经不需要聂云竹亲自去了，她的手下已经请了不少的员工，宁毅给这些人员的运作定下了一些比较成熟的规章条例，能大大减轻掌控的负担，籍着魁赛上的宣传，江宁的诸多酒楼茶肆之中，都已经有了松的寄卖，而各个消费的青楼当中，如今也在打开局面，一切发展迅速，但平稳得惊人。

辽金局势看起来一即发，当然，真要彻底动起来，以月计、以年计，难说得很。倒时候，武朝无论如何会有个态度，这一次若打起来，也将关系到武朝国运，大军未动，粮草先行，若要支撑起一次这样大规模的彻底的战事，对于如今的国家来说，又是一次考验。

蒸馏造酒，对他来说并不复杂，自三月里开始。一开始了个小装置，这时才开始放大和完善，这是基本技术，以后要将这些蒸馏来的白酒什么变化，那不是自己的事情了，给其他人去办便是。陆红提能喝酒，看来虽不犷，但喝得委实不慢，不过，第一杯能喝的白酒下肚之后，她还是拧起了眉：“这酒…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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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多数时间下，聂云竹不会跟宁毅汇报有关生意的这些东西，她喜说的是些新鲜琐碎的小事。店铺开了张，每天都有新事情发生，她以前没见过的，没听过的，说得颇有趣味。有时也会提起胡桃跟二婚事的事情，准备过段时间便与他们办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依然保持着只在台阶上坐着聊天的习惯，后方房间里灯火昏黄地照来。聂云竹会拿个盘泡一壶茶，也就那样放在台阶上，待宁毅过来了，喝上一小杯，说些话，看他离开，那是晨曦微，城市便在那影的离去时渐渐的现廓来。

旱灾、灾、冬季冰灾，有的地方还闹匪患。如今的社会结构，很难撑过这些坎，每过几年，常有一些灾祸现，若难民无家可归，控制不住之时，自是往东边汴梁、江宁、扬州这些富庶之地过来，秦老每每想想，放下棋：“或许还会有兵祸…”

由于陆红提的关系，宁毅这个月不常去河边下棋了，但当然也有去几次，秦老最近在关心患的事情，如今正值汛期，据说好几个地方的情况告了急，有几河决了堤，不知情况会怎样。

“今年不是好年景啊…”老人这样叹着，若康贤过来，往往也是这样说。

“若再这样下去，怕是到了七月，又会有灾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