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笑声传过来：“呵，原来是…”

李频与那陈季问之前未曾正式见过，但例如中秋诗会之类的场合也有隐形的锋，互相闻名，笑着拱手：“呵，原来季问兄也在，真巧。”双方之前虽然有些剑弩张，但这时候稍稍停下，看起来与苏文定苏文方就像是一的，与那陈季问一桌的人中有人听了李频的名字，当下也打个招呼，双方便又是一阵寒暄，李频随意说着“诸位雅兴…”之类的话，那陈季问想了一会儿，才开笑：“方才大家正为唐静唐姑娘作诗赋词，李兄既与文方兄、文定兄认识，何不也来凑个闹？”

话没说完，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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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时便听到了上面的喧嚣，一路上来，本也没料到会遇上文定文方这两人。原本大家在门就没怎么打招呼，这时候就算碰面了，也可以是便罢。不过这时候不太一样，一上楼，小婵还在左瞧右瞧地寻找空桌，宁毅则一看见了不远的苏文定，主要是因为对方也正往这边瞧过来，先是微微有些愕然，愣了半晌之后，目光才有些复杂，似乎是想要打招呼。他看看旁边，觉得情况似乎有些奇怪，一也看不多少来，总之与他无关也就是了。对方既然有了这样的表情，隔得又很近，只是就走怕也不太好，于是他随意：“文定、文方，你们也在啊。”小婵则在后方有些苦恼地说着：“姑爷，好像没位了。”

自寻找喜的节目。宁毅对这些节目有些兴趣，只是实在没什么选择经验，于是选择权便都落在了小婵的上，由着小丫的喜带着他转来转去，看了最初的这批表演之后，又遇上单人行动的李频，双方聊了一阵，便决定到文墨楼上休息一阵，喝杯茶之类的。

“呃，堂兄…”苏文方反应过来，在不远，神情似乎也有些奇怪。他与苏文定年龄比宁毅只稍小一，因此称宁毅为兄。这时也不可能直接转下楼，宁毅也只好与李频过去，小婵与他们打招呼：“文方少爷，文定少爷。”宁毅看看几张桌上的笔墨纸砚，似还有写好的诗词，心想大概在以文会友，又看看旁边站了一名方才看过似是表演的青楼姑娘，一时间自然也只能理解成写诗泡妞之类的，当下笑了笑，随意开寒暄。

顾燕桢望着那边好半天，夹了一菜在嘴里慢慢咀嚼着，看不懂这前的一幕。

“他乃是…”苏文定本想直接说名字，随后想着还是要把苏家摆在前面“他乃是我二堂的夫婿…”

若在旁人听起来，这个已经是主动宣战了，陈季问虽然知名气比不上李频，但自问才学却没什么低的，这才开了。李频虽如宁毅一般能觉察气氛有异，但还不太了解情况，随推辞，另外一位拿起了笔，却因为李频到来而一直未有写诗的男也已经笑着问了起来：“倒不知这位公又是谁？苏文定，你也不为我们介绍一下。”既然陈季问已经决定向李频挑战，其余的人自然也不算什么了。

“方才在下面转了几圈，有些累了，因此上来坐坐，真巧。哦…”他朝李频示意一下，互相介绍“或许见过面的，文方、文定…这位李频…呵，不用我们…”

不久之后，新上来的两男一女就坐在了那对峙局势旁边靠窗的座位上，带着丫鬟的年轻男正在朝楼下望去，脸之间，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而这边，局势似乎恢复了对峙，笔墨纸砚都已经准备好，方才准备以诗词教训苏家兄弟的人也已经提起了笔，然而陈季问的笔锋提了好久，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神复杂，落不下去。

一群才什么的围着一个青楼姑娘，自然是要踊跃表现突自己，李频此时也能看局势来，这时也笑：“不用理会我们，我们自去…”话音未落，另一边有人打起招呼来：“李频。德新兄，在下陈季问，久仰了。”

对面笑了笑：“哦…”宁毅这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微微皱眉，扭望向后方的楼梯，回忆着一些东西。听得人声询问，扭过来拱了拱手，友善地跟文定、文方的这些朋友打了个招呼：“呵，在下…”

人群中窃窃私语，朝周围蔓延开来，方才都是肆无忌惮地看着闹，许多人也都明白发生的事，但这时，整个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众人仿佛都在说着什么秘密一般。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