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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往事滋味(2/2)

如今想来才发现,原本那个决定时那般定,可是年前立恒问起琴曲之事,自己竟是丝毫没有往这些事情上想,而是毫不犹豫地开了“几层楼呢”这样的玩笑。后来也是弹琴谱曲,好几次他听那伽蓝雨、长亭送别时,自己与他谈笑间,竟都在想着要是能在他面前展示多些便好了。想要跟他说,我其它曲唱得更好,其它的词曲或许比这些古怪的小曲更好听,当他随说起对单调的词乐不喜的时候,自己心中甚至还微微有些气恼,有些小小的表现,想要说:“若是我唱起来,可不是那样的哩。”

“小,这下一天可以卖很多了吧?”

山,德新与那买松的小摊,到底是何关系,你…知吗?”

顾燕桢提起往事或许很怀念,但那其中没有她觉得怀念的事情,心是有些不悦的。不过,这自然也不是他的错,如同立恒不久前说过的,有人惦记,终究是一件好事。他的想法是善意的,她便也该笑容面对对方,谢谢他的善意,并让他明白这些事情。当然,他或许有些不明白自己说的归宿的意思,便认为自己嫁了人也罢。

情愿地献上了之类的,乃是男最风雅也最令人羡慕的成就。可在她来说,那不过是一个女在诸多看不见未来的日里,心中惴惴不安地一步步挨过去的可悲时日罢了。

“呵。”她微笑着摇了摇“没什么…”

“小,你在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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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楼的那些日里,这能保住自己的女人,没有几个。真的没有其它价值又想三贞九烈的姑娘,哪有那么好,被了药的,绑起来的,各鞭打折磨的,没有哪个女能扛到最后,真有勇气自杀的也没几个,或者自杀不成,最终还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也有的姑娘,便算是卖艺不卖牌,到某个时候被有权有势的人给行要了,又有谁真能给她撑腰。

一路去到翠屏楼送了松,顾燕桢一直在对街看着这些事,这才让她微微觉得有些麻烦,但现在也是无法可想,说不了什么。“我在东京…日日都在思念你…”他所想的,他们所想的,或许皆是那个笑着、弹着琴、唱着曲,或者在别人的乐声中着舞不断地取悦他人的云竹——这也不是他们的错,她生不了气,但下,也只能是觉得为难了…

她想着这些,抱着篮淡淡地笑起来,一路回到路的小摊,胡桃凑过来,以为她在为松兴。

几年以来,或也有自弹自唱自娱自乐的时日,但确实想过,从今往后,再不以这些手段和笑脸取悦旁人了。这顾燕桢,便算说起这些又怎么样呢,自己若不弹琴、不唱曲、不舞蹈、不再附和那些风月诗词或者赞某某才文采绝,那么大家坐在一起,又能有几句可谈的话?不过想到这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个例外的情况来…

心中其实已经明白,如同对方没有在自己面前刻意地表现才一面一般,自己也没有表现以往的那些技艺,可那并非因为影,而只是因为没有真正谈到而已,若那人真正想听,自己也肯定会愿意以这些才艺去取悦他,而完全不会觉得与之前在金风楼中类似。

最可怕的是,那些姑娘便是一开始反抗得激烈的,不久之后,也会渐渐的适应,渐渐的麻木,渐渐的开始与人说话,渐渐的开始学会这生活,渐渐的开始在屋檐下与其他女述说自己遇上了怎样怎样的男…那段时间里,她每天都在害怕着那便是自己将来的写照。或者如同极少分的女一般,自尽了,又或者疯了,再无价值之后,被扔金风楼,变成个乞丐婆,衣服也不穿的便能在街上跑,最终过了不了冬季,便变成一腐烂的尸骨。

另一方面,顾燕桢回到酒楼之上,与那沈山碰面,神复杂。

自教坊司中来,不安地承受着成为女的命运,好在琴棋书画都懂,算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机会,随后努力向人展示着自己,努力地拿和学习着如何引他人,却又不至于让人想起的法,暗示他们这样的谈诗听琴乃雅之事。纵然有了些名声,仍旧心惴惴,害怕哪一天会突然些意外,那些有权有势之人真的豁去了要将某个女得到手,不是什么“名”、“大家”可以扛得住的,各牵制、制衡,也不敢真把自己的名声得太响,成了什么魁,变成男人展示自己魅力的工

“是啊,三十只的任务,肯定没问题了。”只是…事情似乎与立恒无关,因为立恒平日里,大抵是不跟这些才往来的…她为此疑惑着…随后扭看看周围,顾燕桢似乎已经没在跟了…

回想起前几日胡桃跟她说的那些话,她如此想着,这样的心情,或许已是改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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