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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竹此时看着那笺纸上的词作，看到一半时，已经听不到那些杂音了。

苏府。

旁边的聂云竹倒是笑了起来：“看来李频李公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濮家在五个月前杀匹黑来已经很令人惊愕了，这次想来是一晚上都平平无奇的李频发了飙，拿一首佳作来震慑住了众人。这个不奇，李频这人的风格一向有些剑走偏锋，有时候却是很让人到惊艳。

宁立恒。

元锦儿小声地念来，直到最后的那个落款：

“濮家…又怎么了？”虽说将来的目标是想要被人当猪养，但毕竟有过这么久接，元锦儿终究还是希望曹冠名声的，这时候疑惑地接过那笺纸。

这首送别是宁毅年前给她的第二首歌曲，聂云竹最近都在推敲，待到一曲唱完，琴音又响了许久方才停下。

“濮园那边又有诗作过来了，这次大家都被吓到了，外面气氛好怪呢…”虽然这次不是六船连舫，但濮家的诗会在上元夜还是被称为濮园诗会的。

这首《送别》其实也是注意押韵的，但不尊词牌，也不是诗作，听来意境虽好，但也只能称是游戏之作。她这样想，聂云竹也不多解释，只是笑着将她被里。也在这时，外面脚步声响起来，却是扣儿与胡桃。扣儿的神情有些张，手上拿着一张诗笺：“小小，意外了意外了，这次曹公怕是又要输了…”

“东风夜放千树。更落，星如雨…”

聂云竹愣了愣，连忙也朝那笺纸上看去。旁边扣儿已经绘声绘地说了起来：“外面说得好有趣呢，听说这宁毅今天本来没有打算去参加诗会的，只是逛街的时候被人看到，就被请上去了，一大群人还刁难他…”

“云竹遇上意中人了么？”

听得小这样说，胡桃神有些复杂，似乎有话不知该不该说。扣儿拼命摇：“不是啊不是啊，不是李公，是那宁毅宁立恒，他又作了一首上元词…”

“啊？”

“别胡思想，嫁不了的。”

元锦儿疑惑着：“倒像是《阮郎归》，只是上阕第一句该是七字才对，下阕有些不同，平韵转仄了，怎能这样呢…只是云竹的唱法真是好听…”她想了想，瞪大睛“莫非云竹在研究新唱法？只是…这样也有些…呃，该是游戏之作吧…”

元锦儿接的大多数人都只是唱匠声匠，唯有聂云竹已然登堂室，或可称师了，要改些唱法，她是有资格的，当然，真要人接受那也很难，不过这反正也不是公开发表。可即便在元锦儿听来，好听固然是好听，但这唱法的确太过奇，惊讶一阵，只当是游戏之作，随后才回味那歌词中的意境。

“非我所作…锦儿少动来动去的，好好休息吧。”

她与宁毅来往已经有些时日，他们并非因为才学而来往，但对于宁毅的才气，聂云竹却是一直都听说了的。两人之间从不提才学诗词什么的，只以普通朋友份来往，但若要说聂云竹心中没有期待、疑惑什么的，自也是不可能。

“云竹这是何乐曲？”

“喔，想来是哪家的姑娘了…嗯，这类短句游戏，也像…”

琴音缓缓的响，聂云竹笑而不答，不久之后又唱到：“天之涯、地之角，知半零落…”

关于宁毅的话题也就这几句，聂云竹没有说自己看法的想法，元锦儿也只是随评过去，过得不久说得有些累，聂云竹拿着杯过来让她喝些：“休息一下，最好是能睡上一觉。”

“虽然简单，可这句真是好意境，可惜并非词作，只能称短句了。云竹的才华，锦儿真羡慕呢。”

对于她来说，前便是她未曾见到的，宁毅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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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毅。

先前聂云竹还未过来时，扣儿在床边服侍元锦儿，主仆俩就说起过今晚的诸多诗作。以数量来说，丽川那边的佳作自然是最多的。但以个人来说，曹冠在今夜发挥甚好，几首佳作都为人称，去了濮园那边赴宴的李频则只是表现中庸，因此在扣儿看来，今夜的诸多诗会，怕是曹冠的名气又要被坐实一次了。然而这一下没没脑地跑来，显然又了问题。元锦儿疑惑：“怎么了啊？”

元锦儿拥着被只是不睡，外面隐约传来闹的宴会声音。聂云竹坐在床边陪她，随后将旁边的古琴抱过来放在上，顺手弹拨几个音符来，过得一阵，开低唱声：“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她这嗓音轻盈柔，只是随缓缓的唱，却给了整个空间一份空灵的气韵，似是将外面那嘈杂声掩盖了过去，元锦儿朝这边望来，聂云竹看她笑笑：“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

才一准又得说起来，怀疑那词是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