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几层楼的高度

“生意还是不好…”风雪降下的路口，宁毅一边吃着手上的那只煎饼，一边笑着开口说dao。旁边的聂云竹望着车上没卖完的那些饼，微微抿了抿嘴，随后也是无奈地拍了拍手：“大雪天，没什么人来买啊。”

“早就跟你说过了，让你等到开chun的时候再考虑这些，有没有？现在吃亏了吧。”

“好不容易想好，决定下来的事情，当然得快点zuo起来，要是等得几个月，不知dao人会不会变懒，到时候谁知dao又是什么心思呢。”

“喔，我看你就是想试试chu来摆小摊的gan觉而已…”

尽guan聂云竹摆摊之后宁毅并未来过这里，但即便下雪，宁毅也都是jian持每天不停的锻炼。每日清晨在那小楼前的台阶上两人总会说上一阵子话，如今彼此之间倒也已经随意起来。聂云竹饼摊生意不好，宁毅自然知dao，早几天或许安wei一番，过得一阵自也免不了打趣几句。

一如他所言，聂云竹之所以摆这个小摊也并非是因为生活所迫——当然或许有一bu分原因——但更多的，仍然只是让自己适应更普通、更普通的生活方式的一zhong努力罢了。家中财力没有到真正捉襟见肘的窘迫境地，至少这一段时间，她还是乐在其中的。

“…昨天的时候看见对街那边摔了几个人，后来差点打起来了，说是什么镖局的…还有前几天那边店铺的招牌砸下来，差点砸到人…胡桃本来跟我一块在这的，不过刚才二niu也过来了，我就让他们去买些米面，我故意说了些东西，大概要让他们从这里走到东市那边去，也让他们独chu1长一些时间…”

宁毅吃着煎饼，聂云竹就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最近几天的见闻，宁毅也跟她闲聊几句，过了好一阵，这饼摊还是没人来光顾，宁毅笑着拍了拍shen上的雪hua：“这生意，收摊吧，反正你能卖得多一点的也就是早上那段时间，现在何必还一直捱着。”

他说着拿起地上一张小板凳扔进了小车里，聂云竹挥了挥手：“不要啦，说不定还能卖几个，而且这车…我推不动的，现在大雪天，每天早晚都是二niu过来推的…”

“我能推就行了啊。”

“宁公子…你还真不注意仪表，哪有文人才子干这个的…”

“哪有什么仪表不仪表…”宁毅笑了起来“何况前些天拜托你的事情到今天也差不多了，现在还有时间，正好去看看成果如何，如果成果不错，说不定你这饼摊就有救了。”

“不过是些咸鸭dan，你还放少了盐…”聂云竹撇撇嘴，笑着说一句，不过听宁毅说起这个，便也不再反对了，到旁边一个同是卖糕点的老婆婆那儿让她帮忙留个话，随后也过来与宁毅收拾东西。过得片刻，又有些高shen和得意地跟宁毅说自己的dao理。

“其实啊，这些事情我跟胡桃终是不熟的，要到卖得好，能赚到钱的那一天，终究要过上好一段时间摸索适应才行，所以我想着，如果冬天zuo，每天zuo少一点，费的米面终究少些，说不定到了开chun，就能赚钱了。要是开chun的时候才开始，浪费也大，得到夏天才有可能熟悉，所以就早zuo早好了。”

“你懂得倒蛮多的嘛。”宁毅笑笑“我看你是想尽快把胡桃给嫁chu去才是真的吧？”

“也是有这个考虑啦。”两人推动小车，自一路积雪往回家的方向过去，聂云竹轻笑着“早些年的时候，自是想着姐妹俩相依为命，不过终究不可能这样的。如今她既能找到自己的归宿，我也为她高兴。呵，当初她与二niu在一起时，还老想瞒着我，后来还是二niu壮着胆过来求亲我才知dao，她担心我一个人没办法照顾自己，因此一直不肯嫁。我既然当她是妹妹，自也不能拖累她太久才是。”

“呵呵，怕是你将来有可能与胡桃一块嫁给二niu了…”

聂云竹倒并不避讳这样的玩笑，此时抿嘴笑了笑，真像是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摇toudao：“怕是不行，二niuxing子纯朴敦厚，是个好人，不过跟我说不上话。我若嫁他，早几年怕是能相敬如宾，过几年恐怕便得挨打骂了，到时候，反倒是胡桃最难zuo。”

“落差。”宁毅点点tou。

一路前行，穿过热气升腾的喧嚣闹市，居民区被积雪包围的院墙府门，秦淮河边银树冰hua，画舫楼船都靠了岸，一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