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嘛，终究还是很喜这闹的。

“不知天上阙…”

宁毅笑起来：“这首歌自己哼哼就好，别到唱，你一个小丫，敢改词牌唱法的话，指不定会被人说不懂事的，知了吗？”

“会唱调歌？”宁毅想了想“喔，小婵会多的嘛。”

“喔。”宁毅想想，看小婵一脸期待，耸了耸肩“我写的，给你了。快唱快唱。”

“等姑爷睡着之后我再去。”小婵笑着说。

“这个小婵不会。”

，因此唱歌之类的虽然勉会，但舞蹈还是不会的，只是起来倒也显得轻盈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好了…晚安。”宁毅爬被窝里，片刻后扭过，发现小婵仍然坐在床边的凳上望着他，像是前几天他冒时坐在床边守着一样，挡下挥了挥手：“我没事了，去吧。”小婵这才反应过来，赶快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这首调歌倒是不错，呃…调歌…”

小婵背靠着房间的木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确认宁毅是真的睡着了之后方才下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上灯，拿笔墨纸砚来，趴在她的桌上将那因为是在床边写的而显得字迹不漂亮的词句又抄了一遍，小丫的笔字很小，有一娟秀的灵气。她将宁毅写的字又看了几遍，方才红着小脸放屉最底层藏了起来，俨如贼一般。

虽然有些疑惑，但既然能学到东西，小婵随即兴起来，她跟随在宁毅边的时间最久，因此也已经渐渐明白这个姑爷上常常会有些很神秘很有趣的地方，随后在宁毅的教导下，房间之中，小婵便照着那新奇的旋律将这首调歌一句句的学起来。

“不知天上阙…”

“好啊，姑爷想听哪首？”

随后，她走了院，看见路上没人，方才一路小跑去往大门那边，到事那里要了一辆车与一个空闲的车夫，兴兴地往濮园诗会那边凑闹去了。

“唔，还不错…今夕是何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这时的歌曲其实大抵都是诗词，词牌之类都有着固定的唱法，只是到得现代这些唱法就已经失传了。小婵会唱的词曲其实也不多，两人拿了一本诗词选集在床边选歌。

小婵喜下五棋，不过宁毅毕竟生了病，这脑力劳动还是要避免的，小婵唱完之后宁毅给她玩了个简单术，拿着一颗棋在手上消失，然后在对方发或者衣兜里拿来这样的，小丫看的一惊一乍，宁毅笑着告诉了她原理，小婵笨拙重复的过程中，宁毅方才：“我要睡觉了，时间还早，小婵你去濮园诗会那边玩吧…对了，请柬就在桌上…”

“这个会这个会。”

小婵将那词看了一会儿，照词牌韵律认真地唱起来，小丫唱腔轻灵婉转，虽然不甚专业，由于太认真，中途反而唱岔了一次，但意境还是很的，宁毅听完后笑了笑：“教你另外一唱法。”

“嗯，我唱一句你唱一句，应该很好学…呵，主要是我想听。”

“咏渔…”

“呃…还是另外唱一首，也是调歌…”

“忆江南这首呢？”

“喂，桌上的请柬拿上，要不然当心不让你上船…”

“呵，那再给我唱首歌怎么样？”

“很好听啊…”词牌虽然有着固定唱法，但古代的这些歌曲与许多戏曲也同一源，多是单声音乐，就婉转变化来说，比起现代歌曲终究是不如的，而且这首歌的韵律走的是柔和路线，相对这个时代也并没有过分离谱，如果在这时候唱的是老鼠大米，小婵估计不是被恶心死就是被吓死，但这时候小丫望着他的神俨然已经变成了敬佩与仰慕“姑爷还会作曲…”

“唔，还不错…今夕是何年。”

无论如何，不久之后，宁毅还是在这个时代听到了多少有些怀念的现代歌曲。往后如果有可能，倒是可以把现代歌曲抄下来教小婵一个人唱，或者之后找个会谱曲弹奏乐的，把类似的曲也给谱来，反正自己私人听听就好，拿不去登不得大雅之堂那也没什么。

叫嚷一通，待到小婵灭灯火拿了请柬去关上了门，宁毅才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城市的喧闹声仍在隐约传来，窗上映着的些微光芒却也足以证明外面此时的闹，他笑了笑：“一夜鱼龙舞啊…”随后，卷睡意当中。

“觉得怎么样？好听吗？”

“呀？”小婵眨着睛“另外的…唱法？”

“就唱这个吗？”

“嗯。”小婵捧着那张宣纸，用力。

“这个会唱。”小婵兴冲冲地准备唱。

“…”“嘻，姑爷唱下一句嘛…”

“那念姑爷想听吗？”

“算了，这首不喜。”

宁毅闲得无聊，实际上是想起了王菲的明月几时有，不过这年代的苏轼似乎没把这首写来，他让小婵拿来纸笔，趴在床边歪歪扭扭地往宣纸上写诗，让小婵唱来听，小婵看得两亮晶晶的：“姑爷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