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本就是古代的宅大院。

距离那位老师离开还有一段时间，主要消磨时间的方法还是跑去下围棋，其余便是看书、练字、与小婵下五棋之类的。如此又是一个多月下来，与苏家人的关系没什么大的发展，跟那秦淮河边街上的一些人倒是熟悉了起来。

“宁公可有兴趣，再来对弈一局？”

七月初一全家人一块吃饭，苏老太公便问起了宁毅有关养伤的事情，随后提起书院有一位老师即将远行，询问宁毅愿不愿意去书院任教。老人家态度和蔼，但以他在家中的地位，话一，基本也就是定了，宁毅之前也有了心理准备，自然答应下来，随后老太公便叫来掌家族中书院的老二苏仲堪，让他待之前的老师离开后便代为安排。

宁毅笑着答应，一边收棋，老人一边笑着说话。

第二天继续过来，而没过多久，他将来的“工作”问题，也终于定下来了。

这边街风景还好，绿树成荫，但地稍偏，没什么大的商铺，除了旁边的茶铺稍稍固定，早上也会有几个卖早或是买菜的小贩过来，周围的房屋稀稀疏疏，一些沿河而建的房屋一会伸面，如同河边的吊脚楼一般，偶尔看见有人下到河边洗衣取之类的。

五棋上手简单，要通也不难，小婵很快就学会了并且成为大师，在此后的几天里，宁毅再跟她下，就一直是输多赢少的局面，并且这娱乐以极快的速度“传染”到了对面的小楼里，三天后的傍晚，宁毅了油灯看书，小婵来看了好几次，确定他没有吩咐方才离开，宁毅和上书卷到廊上走动的时候，便看见下方的院廊中，少女捧着围棋棋盘往对面小楼走的情景，随后与杏儿娟儿了对面一楼的房间，灯光亮起来，便能看见三人在里面下棋的情景，偶尔便有剪影指手画脚，雀跃不已，小婵那丫大概在叽叽喳喳地教两位妹方法。倒也不由得好笑。

每日坐在那茶摊边，自然要吃些东西喝些茶，与那茶摊的老板一家倒也熟了。小婵无聊，偶尔会跟那茶摊老板的女儿坐在一边叽叽喳喳地说话，最初一段时间那茶摊老板的女儿据说还有些害羞地打听过宁毅的背景，待知宁毅是苏家赘婿的时候才了失望的神。因为看起来，宁毅算是个家境很好的贵公，每日可以带着个丫鬟到走就是证明，而他能跟秦老说上话聊上天，偶尔还会说些旁人听不

这大雨的天气持续了好些天方才停了。虽然之前跟小婵说不好再去秦淮河边看围棋，但自然是一句笑言，果然，这次过去那摆棋的秦姓老者便注意到了他，打个招呼。不久之后，这老人与朋友下完一局，笑着冲旁边观战的宁毅招手，先是将他与那对战的朋友一番介绍，然后自然便是宁毅与那人的互相打招呼，基本的礼数到了之后，便让他也大概说说对方才那盘棋的看法，虽然不至于太认真，但每盘棋过后，若有妙手，棋友之间检讨或显摆一番那也是必要的，质也就等同于下完后说几句“若我不这样就不会输…”之类的话。老人既然邀他参与，自然算是认可了他的围棋准，随后便也了邀请。

老人也有些固定的棋友，大抵也都是有学问的老者，有家境殷实的，也有看来两袖清风的，起先宁毅大都是坐在一旁看，后来便也渐渐能参与去在检讨的时候说上几句。自然也会有人自持份，对他一个小辈的说法批评的，譬如有个姓董的老者就对他那些不择手段的小技法过批评，他态度倨傲，宁毅也就懒得理他，跟这老人家争辩原则上的东西最没意思。

“这些日下雨在家，曾与几位好友回忆当日的那局棋，宁公颇多妙手，发人思。为此老朽已心多日，今日雨停门，公果然来了，哈哈…”虽然那一天多少有些认为宁毅的下棋方法不够“君”但他毕竟也没有把这个太放在心上，反倒作为棋手来说，陡然看见这样新颖的下棋手法，时间越久，越在心中回忆、推演，越是有些“耿耿于怀”起来。就这样一边闲聊一边下了一局，老人却又是输了，宁毅与他稍稍了一番推演，再下了一局，见天不早方才回家。

，随后上楼…到得天夕暮，也有一盏盏的火光从延绵的院落间亮起来，红、暗红的光，有的固定了，有的游动着，黑夜间格外有着古代宅大院的气息。

秦姓的老者家境应该不错，是颇有学问的渊博之士，见多识广，说是古代学人迂腐，但这老人家倒并不是这样。绝不会满之乎者也，也不会动辄圣人有云，说话、见事极懂变通，但若细细咀嚼，中心却是不离孔孟之，这才是真正懂孔孟的人。

孔孟之学若脱去为统治而变的那层外衣，心的分其实还是古人总结归纳的人生理，哲学层面上许多东西都是放诸四海而皆准，宁毅跟这老人算是说得上话，偶尔闲聊倒也不必顾忌太多，这老人以前估计还过官，这时老了，便每日里无聊来摆棋摊。他家就住在附近，有个五十多岁的妻，另外还有个大概三十多岁长得漂亮的小妾，偶尔会来送午饭，宁毅便也见了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