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老常媳妇说：“怎么会这样呢？”

挂了电话，沙三对叶主任说：“保洁工已经解聘了，院长说不能算工伤，医院也不再负责她的医疗费用了，让她照一般伤病人的手续走。”

接下来，常月妈妈和老常把老常媳妇扶上二楼外科四室。

“不是不给你看了，是需要你自己走正常的手续，说白了，费用要你自己，你看看，是不是先挂个号什么的？”

柳思思搀扶着老常媳妇，刚来到X光透视室外，便接到了电话，柳思思眉一皱，只好把老常媳妇搀扶到大厅的连椅上，然后说：“阿姨，对不起，刚才叶主任打来电话，说您的伤医院不了。”

“不怎么要。”

老常媳妇说：“反正知是骨折了，医生，您给开消炎药，我回家养着就可以。”

老常媳妇一听，就拿电话，拨了去。

叶主任检查了老常媳妇的，发现左臂似乎骨折，便让柳思思先为她理了和手臂几外伤，然后对沙三说：“沙主任，保洁工摔倒了，院长知吗？”

老常媳妇看看老常：“算了，咱不拍了。”

常月妈妈说：“你不是在医院保洁吗，摔伤了医院不？”

老常媳妇对常月妈妈说：“他婶，我摔了胳膊，老常回来你告诉他一声，说我在医院的大厅里…”

老常媳妇说：“80啊，够儿几天的生活费了。”

老常挂了外科的号。

老常说：“拍片吧，他娘。”

叶主任，安排柳护士为老常媳妇拍片，要通过拍片来一步检查是不是骨折，骨折的程度。

老常媳妇一呆。

“咋摔了胳膊呢，不碍事吧？”

杨间说：“这个…阿姨，这事可不是吃消炎药这么简单，你的骨折可能很大，不过程度如何，是骨裂还是折断，有没有错位，要拍片才能知，摸上去虽然没有错位的觉，不过，凡事不能只凭主观臆断，现在仪这么先，还是看看片好，如果只是一般骨折，打石膏，吃消炎药就可以了，错位的话就要正骨了，如果错位骨折不及时手术，会影响你下半生的…”

老常媳妇一愕：“不了，啥意思？难不给我看了？”

老常媳妇说：“人家让挂号，我没装钱…”

看到摔倒在地的老常媳妇，赶将她搀扶起来，并送到了急诊上。

常月妈妈说：“老常哥，别问这么多了，先去挂号吧。”

老常媳妇问：“拍片多少钱？”

“没有，是我自己下楼梯，不小心摔得。”

四室，是杨间值班。

沙三将电话打了过去：“院长，保洁工事了…对，就是那个常庄的，摔了…和手臂有几轻伤，不过，左边的胳膊好像骨折了，叶主任正给她安排拍片…什么，解聘了啊，这个手术费用…好，我明白。”

杨间让她稍微往上抬一抬。老常媳妇轻轻一抬，便不敢抬了。

通完电话，老常媳妇就在连椅上坐着等，忍着伤痛地等。

杨间说：“80。”

老常媳妇苦笑：“我不了，被院长辞了，医院不了。”

叶主任掏手机，给柳思思打了过去。

叶主任一愕：“是这样啊，好，我上通知柳护士。”

老常媳妇拨得是常月妈妈的电话，因为为了节约，老常一直没有买手机。家里倒是有固定电话，只是，这功夫老常不在家，打也白搭。

杨间询问了一下老常媳妇的情况，轻轻地他的胳膊，问：“痛不痛？”老常媳妇：“疼。”

“听叶主任说你已经被医院解聘了，你现在不能算医院的保洁工了，所以，医院不再负责你的费用，阿姨，你可以给家人打个电话啊。”

常月妈妈有，常月爸以前还菜卖，自然他病后，家里的收也就没有了，只靠着常月倒时往家送生活费，唉。

常月妈妈说：“嫂，你不能老是考虑孩，把养好，不还能挣钱吗？”

沙三说：“恐怕还不知吧，你先为他治着，我上打电话。”

等到中午，只见老常和常月妈妈一前一后地跑了来。老常看到媳妇，忙问：“咋坐在这里呢，没找医生？”

老常急了：“他娘，不拍咋行。”

老常黑黝黝的脸顿时成了紫茄：“娘的，这叫啥事，到底咋摔得，是不是被人撞了一下？”

杨间说：“估计骨折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个单，你去拍个片。”

“可我…我已经被医院辞退了，到哪里挣钱去？唉，这年，挣个钱太不易了，尤其咱们这岁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