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付院长笑了。他取一盒铁观音，说：“铁主任，送给你的，拿回去提提神。”

“这个我也拿不准，总之，你要注意他，我想过了，无论你朱九戒有多大的医学才华，只要我不给你施展才华的空间，你就别想混样来。”

茶，的确是好茶。

郑院长说：“茶香其实不知因茶好，还有壶好，这是相得益彰的事，缺一则不完，世上好多事都是这样的，一个人闷事，总显孤独无助，甚至还会跌倒，如果多一个人来，就会多一双臂膀，多两条来，就像工程脚手架梯一样，支在一起，特别稳固，无论什么，成功的几率就大了许多，朱医师，你说是不是呢？”

“你是说局里？”

思，混了这么多年，连一个铁心的下属也没有。”

“郑院长跟我说了半天，不就是想和我心吗？”

砂壶倾斜，香气四溢。茶沾，香气满。

“你啊，我要是不说的事，你就不知动动脑。”

朱九戒，觉得郑院长在向他暗示什么。

“原来这就是院长为什么让朱医师上夜班的原因。”

“难朱九戒是郑院长的人？”

“呵呵，铁主任太聪明了，是这样的，朱九戒值夜班有一段时间了，他这个人怎样，有没有闹情绪？”

“目前虽然不是，我想郑院长会拉拢他的。”

朱九戒喝了一，：“好茶。”

“你是说郑院长？”

铁珊拿着茶叶走快餐店，却将盒扔了路边的垃圾筒。

五分钟后，铁珊现在医院对面的健康自助餐店中，付院长早在包厢里等候了。

铁珊把碗一推，站了起来：“院长，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继续在妇产科下去的，决不会让你失望。”

“是啊，朱九戒已经不是以前的朱九戒了，我怀疑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

是铁珊不肯收付院长的礼吗？不是，铁珊以前收过。

因为她看来了，这盒茶叶和上次送得一模一样。

“呵呵，朱医师果然聪明。”郑院长又端起桌上的紫砂壶，给朱九戒倒满：“朱医师，来，喝茶。”

“也没什么大事，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随便吃吧。”付院长给铁珊倒了一杯酒。

“是啊，我让他值夜班，表面上时给他一个清闲的工作，好像对他还照顾的，背后呢…我的心思只有我才知。”

“怎么，不敢要？这不是医生收红包，而是领导的特殊奖赏，你怕什么？”

“郑院长拉拢朱九戒？”

“嗯。”铁珊一边吃饭，一边心：谁不知这是两条线路，我本来想走行政线，你却把我当成了棋，放在妇产科一动也不动，看我的岁数就要到了，你还不给我自由，真是自私。

“我和他衔接上下班，每天只有几分钟的照面时间，我还真没注意他。”

“他们本就没有可比，一个行政领导，一个专业医师，说白了，这是两条线路。”

“院长真是人，可你以前没把朱医师当回事的，你不是一直在提防郑院长吗，难朱九戒的影响比郑院长还大。”

“院长，你不会只为了请我吃顿饭吧？”铁珊没喝酒，而是拉过一碗面来。

“郑院长的力度还小些，我担心咱们上面？”

铁珊将茶叶盒接在手中：“付院长，我吃饱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铁珊下了白班，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付院长的电话。

“院长，找我来有什么事吗？”铁珊问。

铁珊犹豫了一下。

付院长看看铁珊的神，微微一笑，说：“铁主任，你别以为行政线和专业线没有联系，其实，很多人行政领导是从专业线上起来的，你虽然在妇科年数不少了，但我早就给你打好了基础，你现在是主任医师，又是妇产科主任，可以说行政职务和专业资质都有，那你还担心什么？”

郑院长和朱九戒在议论付院长和铁珊时，付院长和铁珊也正在议论他们。

付院长。

茶叶是陈的，而且已经变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