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办法，让陈吊放弃漳州，与师一同协防泉州。其他兵退守剑浦，以闽江为屏障与元军周旋”曾寰见文天祥摇，轻声又说第二可行方案。这方案也是参谋们反复商量过了，认为相对比较稳妥的。元军人多势重，但消耗也大，了冬后，粮草接济不上，自然会退却。虽然战局拉的时间很长，但泉州没有丢，破虏军的钱罐保住了一半。有了泉州港的收益，就有财力快速恢复那些被兵火毁灭过的村镇。

帐的毡和很厚，他不用担心自己的声音传去。即使传去了，麾下士卒也没胆嚼。战术上的分歧，是统帅们之间的事情，低级将领想搀和，只会自讨没趣。

这是一让主帅宽心的说辞，在曾寰的设想中，随着战局推演，情况可能比报告上写得还要糟。张弘范今天趁守军不备，利用烟雾和弓箭手的掩护，把床弩推到了城下五百步范围内。虽然那些床弩最终被破虏军用轻炮炸毁，但也给守军造成了很大损失。

而再这样招架下去，恐怕结果正如曾寰所说，只有被逐个歼灭的命运了。过去大宋和北元战，屡屡吃的就是这个亏。宋军为保卫城市，分兵。元军却没有任何负担，迂回穿，在每一，都可以集中起优势兵力。

如果杜浒再把陈吊的兵从上接来，剑浦的破虏军兵力就接近八万，一举将敌军打残亦不无可能。

张弘范肯上当么？

这样一动，战局上清晰。除陈吊外，剩余的破虏军几支主力全汇集在剑浦，凝聚成一个拳。张弘范如果挥兵追击的话，凭借宽阔的闽江，破虏军绝对可以布置一次成功的反击。

“七天，多十天，十天后，必须退守剑浦，否则，可能会全军覆没！”曾寰咬咬牙，大声说“所以，参谋们一致认为，下放弃漳州，命陈吊、张唐和吴希奭将军火速与主力汇合才是上策。分散下去，只会被敌军各个击破！”

达、吕师夔还有李恒，他们会什么反应？

“陈吊刚刚打破吕师夔的防线，跃过了漳江。目前敌我双方在漳州东北的长泰附近对峙。张唐和吴希奭已经到了泉州，随时可以向永安靠拢。但末将以为，炮师在山地移动过慢，与其命之赶往永安，不如取路去福州，然后沿闽江至剑浦与我军汇合！”曾寰取了几面角旗，别在剑浦附近，同时把标记着福建大都督府的角旗向后移动，摆到了闽江东岸。

“张大帅，这样攻，可不是办法？”达沉着脸，在中军帐中，低声怒吼。

如果下一次，张弘范故技重施，在弓箭手压制住守军后，把投石机推上来，破虏军的损失会更大。永安城的城墙过于单薄，只要张弘范有一波发石弹的机会，就能把城墙砸缺来。并且，这个在最近一年才快速发展起来的小城，不备护城河、瓮城等辅助防护设施。城墙一旦被突破，破虏军连退守第二条防线的机会都没有。

“恐怕元军也在适应着咱们吧，至少，他们现在火炮对他们的威胁，越来越小了！”文天祥笑了笑，把报告放到桌案角“宪章，有话实说，这样下去，咱们最多能守几天！”

“陈吊目前到了哪里，师、炮师和第一标呢，到达指定位置了吗？”文天祥没有直接答复曾寰的话，换了一张桌，俯视着摆在上面的地图问。

但是，这需要各人娴熟的合。在没有文忠记忆中那些通信设施的帮助下，破虏军有可能么？

所有俯在沙盘前的参谋们都抬起来，目光看向了文天祥。张弘范和达来得太快，这场战役，本不在参谋的计划之内。所以，很多兵调动都来不及，特别是张唐的第一标、吴希奭的炮师还有陈吊所带的四个标人，都分散在各调不回来。让大都督府在敌军威下，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但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漳州、泉州、汀洲和半个南剑州要放弃掉，如果张弘范不肯追击，继续分兵劫掠的话，纵使破虏军获得反击战的胜利，也只有邵武、建宁和福州三府没遭到彻底破坏，今后的粮饷和兵源都会现很大问题。

“下午的攻势可以缓一缓，蒙古军休息，把

文天祥摇了摇，曾寰这个计划把握大，但损失过重，只能作为后备方案，不到万不得以，他不打算这样。

弹葯储备、弓箭储备、还有军粮、士气都得算去！”曾寰见文天祥面凝重，低低的说。

“这也不是好办法，咱们再想想，能不能有其他解决之。比如，以攻代守。毕竟守需要守很多地方，攻只需要攻敌一。陈吊可以赶过来，但要用在刀刃上！”文天祥抬起，低声问。文忠的记忆中，有很多堪称经典的据地保卫战。敌我双方的比例也和前一样悬殊。几次，文忠所属一方都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