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难不是吗？”

冰璃望了望上的伞，轻笑：“人家主也就是那么一说，毕竟不是亲生的，万一我搬空了，人家杀我恨怎么办？”

冥月拿帕，小心翼翼地帮她脸上，发上的雨，动作很轻，生怕疼了她，无奈：“我认识星月辰主五六十年了，从没见他随意开过。”

他的神突然间冰冷十足：“冰璃，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又伤害到了你边的人，你还会像上次一样，刺我一刀吗？”

声音清晰不带任何犹豫，居然有些狠厉。

她会毫不犹豫再给他一刀。

“你是说，他从小就认识你？”

她苦笑：“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害怕过自己的猜想。”

“是你父亲的意思吗？”她轻声问“如果是你父亲的意思，当日你就不会为了岚雪故意伤害我，走我。”

“为什么是九歌？我知星月辰一向有见识，我也不指望你们对于九歌是妖的份一概不知，那究竟是为了什么？让你抛弃岚雪这个仙界的帝姬，反倒娶小小的妖界公主？”

他低下了。

“所以，算是请求，告诉我，你娶九歌真的是因为单纯的她，真的是因为你移情别恋了。”

“你肯定有所图谋的，是不是？”她苦笑：“两年前，我亲看到你杀了木槿，这件事绝对不是星月辰该的。”

红的喜服在雨打后更加鲜艳夺目。

他依旧没有开。

“那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呢？明明他自家儿那么讨厌我。”冰璃有些困惑：“我不认为我长的真的可到这个地步了。”

然后，转离开。

冰璃皱眉思考了一下，突然间她觉得冥月似乎又知些什么事，她向冥月望去，只见冥月正盯着她微笑，像是在捉她，不禁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丫，没想到你会一跃成为星月辰的少主。”冥月撑着伞，吃惊地走到她的边，笑：“这下你可不用再卖什么符咒赚钱了。依我看，这星月辰的资产比之皇室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少主，想拿多少走就拿多少走，不用客气…”

雨冰凉。

“我是这么想我的。”

雨滴的声音开始变大。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一字一句击打在月华的心上。

“心的人？”

他的声音很冷。

望着那双曾经再熟悉不过的手，她的心一时间有些弱哀痛。

“因为你投胎投的其实并不差。”

她伸手拉住了他。

月华讽刺地笑了笑。

冰璃一白衣早已浸，狼狈地站在月华面前，她的脸苍白，神却定有神。

她不死心地继续问。

雨打在他鲜红的衣服上，发尖有珠低落，雨顺着他俊的脸庞下。

难得两人独的宁静夜晚，微微细雨，阵阵清风，让她的心情有些哀伤…

月华突然用力甩开她的手，嫌恶地往后退了几步。

月华抬，周散发着冷冷的气息。

“会。”

她苦笑：“难那个人，是你自己…？”

她望着他。

冥月将冰璃的脸颊边的发挽到耳后，调笑。

“为了帮自己心的人气，所以杀了木槿，为了与自己心的人的大婚不被破坏，所以对岚雪痛下杀手。”

“还是说…你在谋划什么？”

月华忽然轻笑了起来。

良久。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娶九歌？”为什么？如果说他的记忆里，她的位置被岚雪所替代，那究竟是什么事，让他选择了九歌，抛弃了曾经在一起那些好的时光？

“喂，不要这样看我，说真的，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冥月。

冥月望了望天

在院里，留下了一个孤单的影。那影苍白脆弱，却依旧韧地站在原地，不打伞，也不躲避，只是淋着雨。

冰璃一愣。

那个自从她来到人间之后，无数次让她绝望的月华…

“你指的是我吗？！”

宁静的雨夜。

凝视着他的眸。

冰璃的视线渐渐有些模糊。

“这世上，我的人只会有一个，可惜，绝对不会是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