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回应？表示我们不在意？我们绝不妥协？”

“越是能级的天文明，越能辐影响广泛，每个世界本就是信号灯塔，对层世界来说，何须多此一举建立信号灯塔？”

“哼，我们是播机，只是希望有后来者不断晋升，然后形成文明金字塔而已，而非是窥探它们的资源。”

“不过，这规则有其适用范围，就是时空能级对等或相近。”

“下级，只能瞻仰遗迹，而无法让自己光辉对方视野，可以现实地说——蝼蚁对鲸的区别，量和环境都截然不同，本连资格都不备，不是什么阿狗阿猫都能威胁到天文明。”

众舰灵心忖自家的波ss越来越机智了，这样下去简直要无人能挡的节奏，她不成为天公民，谁还能成？

“原来是黑暗森林策略…”元青沉思起来，确证：“伶可能背叛我们，告诉叶青更多信息，不如此怎会如此反击？”

“这样才能相互形成威胁和猜疑。”

叶青听得一都不认真，只是凑到伶的面前，观察她脸上表情：“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

“而且，信号本质不是威胁，能接受到信号的力量，才是威胁。”

“虚空确实黑暗危险，赤果果的丛林法则，存在相互猜疑和偷袭、不对称战争、决胜兵等等…”

“不错，元青就回复叶青，说我们一都不怕，让他带着伶有多远多远。”许多舰灵少女反映，但也有少分年长的男女舰灵提别的意见。

“…她就是这样说，别没有了。”伶如实传递了元青的询问，看上去毫无保留。

“可是，我们这个大宇宙，有着虚空能级阶梯的原则…别的空域我们还不清楚，我们得承认未知，但可见空域内都是有着能级阶梯…”

“伶告诉我，她没有背叛方舟，我认为她很聪明，或会图谋公民任务，却应该知基与底线在哪里，没有方舟，她的公民获得了也毫无意义…”

“并且彼此量和质量差距大到掠夺都意义不大的程度。”

信息汇，云网中最后的反馈，在元青这里就是判断：“还是缓和些的好，我们将计就计，问问他要什么条件。”

元青冷笑着，抬首看向上空的屏障，带着不屑：“这叶青的临时灯塔，又能传播多远呢？”

“为什么？”

“层层能级、广袤虚空，无数世界如过江之鲫、星河沙数，而相互距离非常遥远，还隔着不同时空，最快引力波在时间与空间的距离下都会极速衰减，几个能将自己光辉传到别的世界那里？有几个能传播得更远？又有几个能将光辉传播亿万世界？”

遗忘之天

在云网中有老年舰灵脸微怒后，却冷笑：“土著就是土著，倒也有些机智，据盗取分信息反击，奈何力量不足支撑威胁，贻笑大方。”

“但对低能级的世界来说，光辉距离有限，本传不远。”

…

“可恶的叛徒！”

黑发女说着妹竞争中的共识，粉嘴角弯弧，一个温和而稍狡黠的笑容：“所以对叶青的试探，要表示我们在意，我们妥协，我们陪他们这样低层文明玩这过家家的游戏，让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普适虚空的真理，将自己底层世界内的法则认知无限扩大到层世界，而产生认知误区，在黑暗森林的猜疑链中得到了安全…然后，相互战争…否则难要刺激得他们新世界内抱团对抗，凝聚力量来扰我们的路和任务？那是对我们自己的犯罪。”

一个舰灵少女赞同：“此以此信号灯塔来威胁试探，发意图逻辑上很好，但信号能传多远…”

就伶那个不知规矩、不服大局的野丫？

“时空能级差距半层，还能在晋升或衰落时相互撞面，并且也有着相互掠夺的价值，但能级差距两层以上世界碰都碰不到，风不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