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珠脸微变，暗忖留手将伶塑造成复仇者的安排大概问题了，心中冷下来：“你们没对她什么吧？看来是没有…她回去母型方舟？看来也不是，那…总不能说是托你们给我带话？”

“就算是世界，也会在第一时间，确定我在你之下的从属地位，要无两域合并这样的大变，基本上再无圣人可能。”

青珠对于彼此立场和选择，都是清晰明了的很，洒一笑承认了自己私心，私心其实并不可怕，无法认清自己是什么人，就会给人牵着鼻，甚至南辕北辙，那才叫可怕。

“并无贬低友之意…”

一青衣的人端坐在山灵雾，吞吐天地气机改仙天，轻搭下，似闭非闭，将整座仙山绵延几千里风雷气象尽收底，草木纤毫，天风皎月亦丝丝目映心。

陨落过一次，曾经情退清醒过来，并非百万年一夕就可忘却，只是意识到力所能及的局限，在还无法办到且自危机的时，青珠的心中生存理智，还是就占据了上风。

但与方舟对抗的一两年内又如何能办到？

青珠怒气就憋住，手掌在袖中握拳，脸僵：“为什么？”

“不用解释，我明白友你的立场，谢你还能专门过来指给我一条生路，换成我是现在这情况，恐怕不到友这样气量，你应是预备着对付母型方舟，本着为世界减少内耗，自青源合作范例…但恐怕你我不同，只能不相为谋。”

“还不能告诉你，想想你们侣百万年伉俪情，或有兴趣加这场合作中来？”青帝语气温和，声音没有威胁，仅仅是提供好。

“你久为帝君，应该清清楚楚才是。”

此来自是看看对方对伶存有情分是否会促成合作，是个没有害的尝试，但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我要的不是与伶合作，是要她重新成我的侣…这就已经使你提议里的引褪去大半，剩下的呢？”

唰——

“一山不容二虎。”青珠理所当然拒绝，目光扫过对方信风影，突一笑，半真半假：“但若你能与我…”

人情知这只是元神投影，注视对方青眸，淡淡回应：“青帝来此甚？是来劝降贫？”

“我不想加你们，成为附庸，又怎会为了一蝇小利而资敌？你觉得我青珠，现在已落魄，走投无路到必须摇尾乞？”

此刻她已不是初见时唤醒的懵懂空白单纯的幼生舰灵，而自己手里也没有任何可以再重新铺展染的媒介了…真正要重新得回她，除非是彻底清洗归零，重新再来一百万年的养成，或因她灵质已经苏醒，不需要一百万年，再有几千年几万年就可速成。

更糟糕的是办到了也拿不回方舟手里零号舰，搭不上层天文明的关系…并非没有可能恢复，只是成本太，而收益太小。

山风徐徐，夜月清凉，群山间拂过大风，呼啸万籁，而青帝只实说：“没有这样的传话，她只是以个人份同意与我们合作。”

则逊五莲阵营三分之一。

“我的储君青谨在天外见到伶仙，她醒来了。”青帝平静说。

青帝：“…”

见青帝要说话，他摆了摆手：“就算不打压，甚至给我二号地位，但二号还是臣，名正式一旦确立，我本掌握的力量和命运可能，就合到你，这甚至不以你我意志为转移，以你为主导的合作，必会一步扩大你在青源的地位和比例。”

这人起踱步，对着山风思忖片刻，摇首：“首先，我拒绝加你们的制，我又有叛门例，你们会不提防打压着我，还有我崛起机会？”

青珠依旧，神情倨傲不由褪去，目光变一阵，回忆着最后伶告别时所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不知这句话的，但能明白疏离意思…华致的金丝鸟笼打开，金丝雀已飞走，回归她的森林了。

有青风在海上穿梭而来，在仙山禁制外稍徘徊，人挥手放行，就有青模糊人影落在面前，一双青眸注视过来：“见过青珠友。”

青帝目光正视，却无法否认对方判断，心忖终是同一脉属矛盾上升为首要矛盾，任何次要矛盾都无法混淆一个圣人的判断。

青帝说：“那你愿降否？”

“你们曲不了一个天仙心意，我和她之间两个人的事，我都没把握，你们外人还打算担保什么事？”

银月光之下，青珠山坐落在大陆东南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