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腹黑的老女…这样想男人，自己怎么不去找个！”彩裙少女没有好气推开她，用上了叶君的新词来比喻，心澜却微，其实那若有若无的引力，她和那个男彼此都能觉到，但对方一直将她当晚辈一样看待，而她自己或因志在仙，对那个男人的觉敬佩、孺慕，不能说没有钦慕…但最终还是满足于现状，这样或就很稳定，很好了。

“当年师傅她丽质天生，不也是这样…哦，对了，叶君前几天说龙气正在吞并合这片土地，曾为这片土地而牺牲的师傅，还有别的前辈忠魂，将来可能会见到她们在下土转生…”

这自是无需当真问，曹白静抿嘴微笑，就和芊芊一左一右牵住夫君的手，安排他在亭里坐下，空气里还留着郁宜人的香气，她们自己是不用这个，是外臣女眷们留下。

等女眷散去，只剩下十几个女人，除妃就是三位太后，后里住的不只是妃，还有受恨云惊雨邀请来参宴的宁娟，丽娘几个仙门代表，这是王后和青妃一起邀请挽留，属于有私谊又无需避嫌的家宴。

泪不经意落在酒杯里，彩裙少女怔怔看着酒中晃动倒影，镜月，心中有些淡淡的怅惘，有些不敢奢求的希望。

“叶君说很快…”

关于下土演化的消息在女人的八卦间飞快传递去，像是故意提前放来的风声，并不是空来风、无凭无据。

“而且夫君建此制可不仅仅是培养女修，青脉一直人才稀少，所以取别家不要的女修，久久成了习惯，这女修制，实际上是青脉，为青脉提供新兴的义在内。”

“刚才都是女眷，不便打搅你们说话…我挥退了侍从，就也在园内，整理一下最新的思路。”

车辚辚远去，年长些的女眷思索着将今天打探的消息告诉夫君，而很多天真的怀少女则怏怏而归，有些遗憾今天没有见到汉王，又有些留意到受邀请留下的女宾都是神以上的修，她们不由若有所思——难不成汉王的条件，就是修到神？

“院女院的程度，仅仅是术师教育，或可普及，但真人以上就不能普及，为一步…加联系，选中女官，而由妃对她们行少量师徒式传授再好不过了…”

于是这样类似的希望也充溢着周围许多人的心中，各人心思不同，但所有人都还在消化东州统一、仙王诞生、下土开界的连环冲击，心中的情绪以及由此产生的举动，尤其是容易情绪化的女人，有些或再要过几个月才能冷静下来。

凛冽北风在园里化成清凉微风，木葱茏芳香，混合着女人香气，空气里似染着酒后的醉意，那面声音还在传来：“薪我也有一份，但师你可是最早跟…”

“战争摧毁了许多好的东西，东荒虽平，战争影并未远离，我们东海女修多数都是一辈孤独终生，我觉得自己这辈也是如此了…”

冰儿听得沉默一阵，她同样想念，小心问：“下土还是混沌未开，要演化世界得很久吧？”

同样神修为的冰儿不依不饶，凑在丽娘悄声笑：“师你看我们都改称汉王，就你还能一直用叶君的旧称，真没有别的义？”

，这些天赋资质又无可去的女修是最不容易背叛的群，忠诚度上仅次于嫡系汉人和过去历次战争积累起来的战略盟友，一向重视女术师培养的夫君在成仙王更不会放过她们，开始尝试真人培养。

叶青来时在一份手稿上写写画画，没抬一下，直直而上，没有让游廊的台阶给绊倒，还记得回应表：“也不久，我才来一会，不信你问芊芊。”

“我好想念师傅，从小是和师傅在一起、并肩作战，终等到了东荒开拓成功的这一天，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样和平的滋味还差了好多。”

这时门传来木拂动轻声，有人无聊在外面徘徊，曹白静把发丝捋到耳后，凝神倾听分辨了下，心中暗笑，就对外面说：“夫君可以来了，久等了吧？”

夕西下时，外臣女眷自不可留宿中，为避非议都礼告辞。

“真人培养不是易事，相比汉臣在制中任职收获资源，这样的女只能在战场中拼搏收获，注定会极少，又非常需要维持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