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一听包拯要打张真，鲤鱼却是甭不住了“大人不是要问真假吗？打了张真不要，若是他受伤之后认错了人，可要怎么办？还要让爹爹真真实了嫌贫富之名，也许还要累及大人，兴许会有人说大人是为了官官相护，才对张真动刑的…”

张真这才哆哆嗦嗦地：“大人哪！我与牡丹本就婚约既定，有夫妻之名，在园相约本也是常情。相爷说我是寡廉鲜耻有辱斯文，但分明，是他富嫌贫欺我张家无人！”

包拯也：“就算是相爷有不对的地方，但也是你德行有误在先！不必多言，先打了再说。”他这话却是已经开始有偏向于张真了，包拯在朝中一向属于清谏臣，对这些贫苦书生本就有几分护之心。虽然他没有想要放过张真的放狼行为，但是言语中却或多或少信了张真的话，对金嫌贫富有微词。

张真回话：“大人！这两个牡丹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谁真谁假我大概也可猜来。常言，相亲相近人之情，作怪害人方为妖！她俩虽然容颜相同，但是一个待我情义重如山，心和外貌一样，一个待我薄情寡义不通人情，心灵丑恶空有貌。在面容上虽然难以分辨两个牡丹，但是情之一字却能分辨人与妖。助人是人，害人是妖！”

这一下金牡丹却是笑了，笑得太厉害了只有用怕捂着嘴以免失态。“真好笑，真真好笑。你既说，助人是人，害人是妖。但你可知，与你园相会的才是妖，她没有害你，却是害得我相府不浅哪！单单只凭待你好不好而判断谁是妖，你可真是自恋哪！更何况，什么她心和外貌一样，我就是心灵丑恶空有貌。心灵如何我不，但是这张脸却是我金牡丹的！她着我金牡丹的脸与你勾勾搭搭，下不知廉耻的事情，不但毁我清誉，还要气坏我的老母，以致她卧病在床，我就不能容她！否则，你就是被她带走尽了气、血化作灰灰，我都懒得！”

有话没说呢！”张真一听，好么，四十大板，自己这条命就去了一大半哪！更何况之前金相本就已经生了要赶自己去的心，切不说自己这一次被打还有没有机会去考试了，就说自己因此被打，名声就都成了泡影，无论金相怎么对待他，估计都不会有人为自己报屈了！

金气得一拍桌：“一派胡言！我若是真的嫌贫富不履行婚约，又好吃好喝待你在碧波书馆？！”

包拯是叹金牡丹语言实在太过犀利残忍，金是觉得这个守礼对张真不屑一顾的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乌则是觉得金牡丹三言两语就让事情越发的清楚，还把自己摘净，还能一下把张真打击成这样，实在是太厉害了。

“好吧，这顿打暂且记下，张真，你给我细细认清，这两个牡丹到底谁是真来谁是假？！”包拯松了，乌也不说话了，心里却在盘算怎样让包拯放过这一对有情人。

乌赶忙说：“你还有何冤情不成？”包拯看了他一：“那你就先讲来吧！”

在坐的人听她所言狠毒，都不由得倒一冷气，就连金都有脊背发凉。但是他哪知，那是女儿前世的怨气都冒来了的缘故。

金牡丹每说一个字，张真的脸就越白一分，但是牡丹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就是不知，这是你张真自己太过无礼，还是…”她言下未尽之意，就是说张真之母是不是也并不是什么洁妇，但是她的教养却不许她说得那么明，可在场的人却有什么不明白的。

金牡丹却是还没有说完：“你说她待你有情有义，我相府却是嫌贫富不德。但是你可知，我爹爹与你父定下婚约之时就已经言明了我家不招白婿的原则了吗？是你自己不争气，不但之前二十年不奋发读书，就算是到了草堂也是如此荒废度日。是你歪不正引来妖孽作祟，还要怪罪别人！”她淡淡一笑：“听说令堂是在令尊死后守洁自裁而死，那也一定是自尊自的洁烈之人，我辈闺阁女的楷模。但是，如此珍重的一位夫人的儿，又怎么会觉得午夜去你草堂与你私会，私相授受不知廉耻的女会是我堂堂相府千金？！”

但是不等包拯他们说什么，在一边已经打酱油很久的金牡丹突然冷冷地开腔了：“呵，那你说，到底谁说人谁是妖呢？”

阿荇的话，包拯并未当真，他也不是真的要狠狠地打张真，这只是一个试探，果然，这个假牡丹真妖就蹦来了。但是这个妖不但很聪明，而且很重情意。居然担着被认来的风险也要搭救张真，包拯暗中。

张真指着她说：“当然她是人，你是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