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怕我还会顺着你放他走？”

（三）

羲和与青华背抵背，仙气条条。但凡东极弟对付不了的那些族残骸，皆被他二人像砍白菜一样一手一个脆利落。

此时睡着了的羲和，冷不防声：“父亲还在的时候，你们就是一起并肩作战的罢。父亲说，师父和寤桦在战场上合得尤为默契。我亦是亲见过。”只是那时她还小，连人都分不清。

一场硝烟下来，东极遍地狼籍。幸而只是一场不大不小的意外，未未及仙界的安危。威严华丽的妙严早已经被破坏殆尽，一柄剑气封印再加上羲和龙族的龙印，将妙严下面的土地封印得严严实实。

紫微笑眯眯：“青华君这样说就不厚了，这小问题让青华君独自面对，完全不在话下，我又来凑什么闹。”

各路仙家总算敢来一瞧究竟的时候，东极已经不是以往的仙界的圣地，到冒烟的光景难免让仙家们咋。照理说紫微帝君不应慢吞吞，来的时候却也没什么事了，惊叹一句：“怎的才几日不见，青华君就将东极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一，羲和与青华想到了一。

青华知，能得羲和，是他的福气。

但是羲和杀与青华杀不一样。要是让青华杀，羲和更宁愿让自己杀。如此，素墨恨的人也便是她，而不是他。羲和的一片心意，青华又怎会不明白。她这样残忍一回，只是想保住青华与素墨之间的师徒情意，如今素墨自动脱离东极的仙籍，总好过师徒决裂。

青华轻轻：“他们不愿意与我们和平相。”侧，温柔地看着

但有时候青华会不守规则，回过来将羲和前面的骸也都一并解决了。

羲和挑眉，看着青华素手执剑杀敌的模样，霸气十足的，十分养，一时间竟不动了，将琅琊剑抗在肩上，了一声哨：“看来我不来，你也能理得好。难怪要将我诓回去，说是收拾一下妙严，寤桦你何时这般不老实的。”

彼时青华与羲和正坐在东极的山上，一边着一柄剑，而羲和似乎有些疲倦靠着青华的膛睡了过去。青华只清清淡淡的睨了紫微帝君一，：“紫微君向来会说风凉话看好戏。”

这一生，在羲和的心里里，也就只有青华一个人能让她这般不计后果地去为他着想。那是青华的福气。

旋即一转，羲和与青华却是没有在顾素墨，双双飞往妙严，一人手执玥泠剑一人提着琅琊剑，对付那些爬在外的族残骸。

青华将羲和顾得严实，：“你不来理应我是能够理好的，但你来了也帮了我不少。我只是怕你受伤。”

羲和不慌不忙，眉笑地以手指探了探自己的琅琊剑剑锋，悦耳的嗡明声响起，顺手就斩杀一骸，：“素墨的份危险，这般遗落在仙界始终不好。今日放他走，来日兴许惹来大祸。若是让其他几位帝君知你放他走了，恐会有意见。”青华：“他记得自己曾是仙族就好。”尾的神情落在羲和上“要是将来大祸了，你我需得并肩作战一起面对，你怕不怕？”

东极了一位堕仙，天数有变。但一时间只要青华没有声，谁都不敢阻拦他。

要不是羲和龙印盖下，阻挡了素墨的血撒渊，恐怕后果当真不可设想。况且她还帮青华杀了冥晔。就是羲和不杀，青华也会亲手杀的。

一时青华与紫微谁都没有再说话。大抵是忆到了从前，初代龙族君上还在的时候。羲和继续：“当初族惨败，何不一气灭光，就不至于会有今日这样的隐患。”

紫微跟着坐下来，手指去抚羲和边的那柄琅琊剑，古老的纹路，一靠近即可受到的煞气，那是初代龙族君上曾用过的剑。紫微淡淡笑着，褪去平时笑时候的华丽的伪装，笑得真心真意，：“真真有些怀念起那个时候。不过战争残酷，谁都不愿还来一次当年那样的战争。我们杀无数，也会厌倦。并不是面对族永远都是残酷冷血的。”

叩完首，素墨站起来，转一步一步往天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