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挣了挣，没能挣得开，呼里有着他的气息，浅浅：“凤寤桦，你是故意的。”

轿里面不算太狭窄，青华与羲和一齐坐在里面也不算很拥挤。但就是轿不是怎么平整，在里面颇有些颠簸，一颠簸难免会相互碰到。

傍晚的时候，苏澈果真差人来了客栈，将青华与羲和接走了。来的本是两轿，回去的时候空着一。

结果小青竹替青华回答了：“你看我碰了这些符纸有没有事就知这些符纸有没有用了。”

这个时候，还不等青华作答，忽然轿又颠簸了一下，一个猝不及防羲和就没能把持得稳，竟向青华倒了过去。一清幽的冷香盈鼻，羲和全都僵了，僵地受着青华伸一只手臂来，自背后扶着她的肩。她想退离开来，怎料那只手臂用了些力扶着她，一对比羲和就觉自己的乏力了许多。听闻青华在她耳边轻声：“你这样靠着我不是很好么，非要与我保持距离，那样多累。”

青华与羲和得了要领，双双沉思了一下，然后再提笔。秉承着越潦草就越的宗旨，这于青华羲和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一通龙飞凤舞之后，没有哪个能看明白他们画的是什么，相较于小青竹画的稚的符纸，简直就是得天师才有的杰作。

羲和面，最后一丝希望被打破，一颓然油然而生。

羲和退一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不愿意去，那我去另一，而你继续坐这一。”

原因无它，青华持与羲和同挤一轿。

青华瞠着，拿他那双幽寂狭长的认真地看着羲和，：“不行。”

(三)

小青竹见青华与羲和都盯着自己画的符纸看，一回自豪而有底气地起了膛，：“符纸就是这样画的啊，大多数天师的字迹都十分潦草，让人看不个所以然来。所以越潦草就越。”

青华顿了顿，开始闲闲地与羲和说话：“等到了地方，你要跟在我边，不可独自去哪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唔，要是有人上前来与你搭讪，女的你可以勉应付几句，男的你便不要搭理。这也是为了他们着想。”

羲和看着他：“为什么不行？”

“我又没说我是无意的。”青华若有若无地漾开角，狭长的眸里溢着微光，手扶住羲和的，让羲和更加靠近自己，靠自己的怀抱里，将埋青华的衣襟间。羲和没有再挣脱，就那样靠着，颠簸不再是颠簸，却也一直绷着。

如此，羲和就不仅仅是不平衡，连心里也不平衡了，：“明明有两轿，为什么你偏偏要坐这里，你去坐空着的那不好吗？”

符纸图案便在符纸上勾画了起来。

接下来就好画了，青华与羲和一人拿过一叠符纸，以手中之笔蘸上朱砂，在符纸上洋洋洒洒扫过，另一只手不断地将画好的，速度十分快。不一会儿，地上都飘满了画好的符纸。小青竹默默地看了看他们画的符纸，再看了看自己的，真真有些天壤之别，就再也落不下笔。自己规规矩矩地放下朱砂笔，下了椅蹲在地上默默地拾捡符纸并将它们理整齐。索青华的符纸飘得一地都是,但羲和的都叠得整整齐齐,自己有收捡也便不用小青竹再帮她拾捡。

青华懒懒地靠着轿，：“我不去。”

青华与羲和将画好的符纸分别摊在小青竹前，问：“这样的可以么？”

等到画完了以后，小青竹将一沓厚厚的符纸放在桌上，羲和瞅了一，问青华：“这些东西，有用么？”真的，在她的印象里，她一直以为青华是一位厉害的天师的，因此对青华仍旧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

笔画虽然有些稚，但总还是像那么个样。

小青竹目瞪呆地。

羲和尽量控制着的平衡，一颠簸便努力着不往青华上靠，这样还相当辛苦。但青华就不像她这样尽量控制了，一白衣随意散落在座上，墨紫的长发亦懒散铺垂着，一些在肩后一些在衣襟前，偶尔顺势就往羲和上靠一下,神情看起来十分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