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别人？就算我玩腻了，最后也是毁掉。想要喝我剩下的汤？门都没有！”

“这假设甚至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存在。”

最后卡洛斯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很危险的发言。

“希莉尔，你相信我么？”相信。

因为我判断自己能够相信我内心的阁下，而我认识地阁下，是个绝对不会那事的男人。

“我当然不会那么白痴的事情！”

希莉尔内心定不移，她觉到，上的重压越来越烈。甚至明明只是灵魂，却觉到了开始破裂的征兆。但是她并没有后退，也没有撒谎。这或许是她最后袒心声地机会，无论是生是死，少女都绝对不会再隐瞒和欺骗自己地本心了。

整个空间开始轰然鸣动，希莉尔只觉自己地猛然一，接着“砰”的一声破碎。全上下无比的痛苦瞬间席卷了她的。黑与白的光芒同时笼罩着她，将整个宇宙也一分为二。但是随即又变的扭曲，混合，化为混沌。希莉尔觉自己的脑内充满了一个尖锐的哀嚎。那并非来自卡洛斯。而是来自另外一个内更加古老，更加熟悉的存在。此刻，希莉尔的灵魂已经被抑制到了最低。但是她依旧咬牙光，仿佛暴风怒狼中那小小的礁石般，努力保有着自己最后的本意志。

卡洛斯的声音和之前的他完全不同，无惊无喜，无悲无怒。但是却带着淡漠的异样，同时，那大地威压似乎就压在希莉尔的，由不得她不回答自己的疑问。

“没有假如。”

“怎么可能？”

“那么，你相信的到底是什么。”

“假如呢？”

被黑白双蛇缠绕而形成的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希莉尔，没有因为卡洛斯的这番发言有任何反应。但是当卡洛斯结束想之后，它的瞳孔骤然间收缩起来，希莉尔立刻觉到一大的近乎重压地力量的压在自己的上。甚至连她地灵魂都要压遍似的。而卡洛斯那张浮现在星空的脸，则带着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嘲讽微笑望着受苦的希莉尔。明明她现在什么表情都无法来，但是卡洛斯却好像能够看懂她在想什么似的。

上的重压越加烈，甚至即便是灵魂，希莉尔也觉到了烈的痛楚。

毫无征兆的，卡洛斯又开始了疯颠的前兆。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

希莉尔依旧没有迟疑。

不会。

接下来，卡洛斯的声音不容置疑的现在希莉尔的脑海中。带着压倒的威严与意志。

也开始不停的变化，纠缠。然后形成了庞大的蛇，互相吞咬着对方的尾，将整个黑日笼罩起来。接着，黑日的中心门忽然睁开，一只闪烁着红光芒的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希莉尔。

希莉尔回答的同样异常定。

如果不是因为无法喊叫，恐怕在被这睛盯到的瞬间，希莉尔就已经开始尖叫了。那里面没有包任何人该为人之所有的东西，而是绝对的，非正常的存在。仿佛扭曲的现实幻化而成的形。与此同时，卡洛斯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黑日已经消失。而展现在希莉尔面前的，则是壮丽无边，宛如星星汇集的河般的存在。它们盘旋成一个丽的光环，缓缓的缠绕运动着。卡洛斯的脸依旧带着那嘲讽的笑容，不同的是，此刻他的神中隐了一丝赞许。

卡洛斯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望着

“到什么程度？如果我说，我要你和别地男人共渡宵。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么？”

“为什么？因为很你？因为很珍惜你么？所以不会让你去受苦？”

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一百年。或许是一千年。或许更长，或许还不到一秒。

“象阁下那独占望如此烈的人，怎么会把自己的女人恭手送给别人？”

不知过了多久。

希莉尔毫不犹豫。

“本来，如果去当个破神说不定还有办法但是手现在没那么多时间让我跑遍位面去找神架，而且我也对整天坐在大殿里象三陪小似的回应那些贪婪废的祈求完全没有兴趣，我一直觉得他们和青楼红牌有什么区别？别人拍的好了，让他们舒服一下，拍的不好就派打手把他们打去。所以我只能这么算了。只要能用怎么样都行。”

整个宇宙恢复了平静。

“那么，你相信的到底是什么？希莉尔。你相信的是我，还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