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章：明眸泣血断痴情

眸儿伸袖拭了一下血，满眸俱是惨痛之se，轻声dao：“你，不是我想在这儿的，不是我想在这儿等你来骂的。我不想待在这儿让你伤心…我想走，可是，狐灵血脉未断，我想走，也走不了！”

卓不凡几yu落泪，嘶声dao：“眸儿，我不知dao现在这样是为什么，你是我心里的那个人，我决定了，就没有想过要改变。眸儿，我们不是仇人啊！你这样，我实在心痛…我说过，我从此之后都不会再让你伤心，你为何一定要收回狐灵，你这样，是何苦？眸儿，你这样为难自己，是为了惩罚我吗？”

眸儿惨然一笑：“我不要你，我不要人间，人间没有狐族干净，人间没有jian贞，没有专情。我不喜huan，我不要了，就是不要了，不guan有多难，有多疼，我不要，就是不要。”

眸儿的瞳仁在泪水中转动，yan神像是无形的手，柔婉的绕过卓不凡的脸，他的手，他的shenti：“你们有没有见过蛇儿褪pi？蛇儿修成人形之后，要褪去蛇pi，长chu人的pirou，那样子，可不是褪去一件衣服，是剥开自己的兽shen。那zhong疼，剥pichou骨，撕心裂肺…我有时会想，如果我是蛇儿，我宁可永远当蛇，也不要修成人，受那zhong痛苦…狐灵是我们狐族的心，我一直都以为，摘心的痛，受一会儿就会死，原来并没有，我还是活着。我熬了三天，还有四十六天就要成了。我不能见你。不能和你说话，可是，我还是说了，我三天的疼，都白受了，卓不凡，我好恨你，好恨好恨…”她再度伸袖，拭了一下嘴角地血。然后扶着树站起shen来，再也不向卓不凡看一yan，便蹒跚的向外走去。

卓不凡冲口dao：“眸儿，不要走。听我说！”脚下急追几步，可是还未等他赶到树边，眸儿的人影已经猝然消失在面前，卓不凡疯狂般绕着树丛转了几圈。仍是影踪全无，卓不凡只觉houtou一甜，penchu一口血来，接着。又是一口，他忽然仰天长啸，声音远远的传了chu去。在荒山密林中飘零回dang。一直到声嘶力竭。xiong中的气息俱都用尽。才无力的扶住tou，颓然半跪在地上。

一直都知dao。天狐是三界中的情痴，一旦选中了心上人，必定骨rou痴缠，生死相随，不离不弃。怪不得眸儿会说，人间没有jian贞，没有专情，人间的三妻四妾，男尊女卑，实在不是狐族能够理解的。一直以来，习惯了缠绕在自己shen后地这个小小的shen影，习惯了自己招招手，她就蹦蹦tiaotiao的走过来，习惯了哄一哄，她就会喜笑颜开，习惯了无论shen边有无缺还是黄泉，她的yan中心中都只有自己，习惯了她太容易满足地模样。自己居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切的基点是jian贞。

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jian贞，一向只是女人对男人，不是男人对女人。眸儿看人，是看yan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