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站起走过来，伸手扶着眸儿的肩，让她看到自己的睛，微笑：“所以，眸儿，青衣杀她们，是对的。被他们杀死的人，不是也很无辜？至于你，眸儿，你餐饮，是至洁的灵，我答应你，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是啊，可是常常被弹来的，常常读不到，就比如月亮，我换了好多路，都不去…”

卓不凡诧异了一下“可以人的识海？那岂不是这人的所有记忆都可以知吗？”

“我既然不会，那就只有梦境会了，呵呵，对不对？”

眸儿刚了一下，又立刻摇：“不对，这是你的梦，不是我的梦啊。”

直都很伤心青衣杀了你的朋友是不是？你认为青衣不该杀掉他们，对吧？你的梦里为什么没有那藤？你其实很怕我们也会对你动手的是不是？”

眸儿伸手把他的脸推转向日光，卓不凡失笑的随着她转，眸儿认认真真的看着他的表情，良久，才疑惑：“为什么会这样？”

（今天大而特～～抱着的念一个字一个字凑来的，要疯了～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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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他自己不乐意，还是别的什么？”

“不知啊，嗯…好像是这样，有一件事情，你愈是怕人知，我就愈可以去瞧。”

“可是梦也不会骗我的…”

“这个我也没想通…但是眸儿，我发誓，我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梦。怎可能我的梦，我自己一儿也不知呢？我不知你我的梦结界时，是不是了什么问题…眸儿，你可以纵梦境，我也可以，那么，也许还会有别的人同样可以，我可以打开梦结界，你可以梦结界，那也许，这世上就有人可以假造一个梦境来。梦境本就是虚幻的，真真假假，又哪会有明确的界限？”

卓不凡笑：“我没骗你，你看的，是不是？”

眸儿似懂非懂的皱着眉心，卓不凡笑的愈是温柔，笑“眸儿，到我边来坐，好不好？”眸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下：“不。”

卓不凡笑：“梦里没有藤，是因为你亲看到藤的死，心里知是他是咎由自取，所以，没有伤心和愧疚。眸儿，黑能常常杀生的，甚至会吞噬魂魄，是不是？就连兔，也是常常杀生的，是不是？”

而眸儿梦，居然会了一个假的梦结界，虚幻中的虚幻。这件事也同样是匪夷所思，难，这梦结界，还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的别样的法则不成？

“梦境在骗人…好，原来梦境骗人…真好！”不知这给了她怎样的解脱，眸儿忽然很兴，立刻回拉住卓不凡的手，大睛兴奋的闪着光：“告诉你啊，我现在还学会了可以人的识海，可以读好多记忆来…”

卓不凡皱眉沉，这件事情当真奇怪，像无缺这般温文，又对眸儿没有戒心，本来是很容易被她侵识海的，可是却不成，但是如果过什么亏心事，越是在心里藏的隐秘，怕人知，反而越是容易被察觉，然后侵，这岂不是太过蹊跷吗？难眸儿是无意中学会了一门奇异的法术？那在她中，岂不是没有秘密可言？这也未免太过可怕了。

“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