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要恨我。”他忽然说。

在他开之前，我尚且以为动手者另有他人，尚且还担心他的安危。何其愚蠢。

他走到床边，将我放下，自己坐在床，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你不想看我？”他问。

“清，既然你绝情，那么…我们不如来比一比…”闻仲的手落在我的颈间，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他说“——谁比谁更绝情。”

这是理由？

他转过，走向床边。

“所以我…迫不得已，只能此下策，你恨也好，怒也罢，我只是不想你离开，不想那所谓的未来会划开你我，成为敌人。”他说着，手指轻轻地过我的眉，我地鼻，一直落在嘴上，就在刹那，那手指抖了抖。

“我知你很生气，清，”他望着我，那神，难就是所谓情脉脉？我不由地笑，那是不屑的笑，都是这样，为达目地不择手段，都是这样，转了便无所不用其极，亏我以为他不同，亏我说什么曾经的温，亏我在危险的时候却担忧他的安危，殊不知他所利用的却正是这。

砍断的树。向后倒下，却不曾落地。

闻仲伸手，一手抱在我腰间，一手从双膝绕过去，将我横空抱起在怀中。

“别碰我。”我淡淡地说，很是厌恶。

“还好，你还能同我说话。”他微笑着。手却不停。

嘴角一动，想要问却没有问声音。

我直愣愣看着他，愤怒，酸楚，不解。

“你从小跟我，我边除了你，便毫无其他亲人，最初的温情变成情，难就让你如此不能接受？曾经的温——我不想。我只想要你，要你在我边，这也是奢求？你不想留下，没关系，我让你留下，让你不能走！”他的声音从激动到平静，最后竟然沉地让人害怕。

闻仲伸手，将我抱住。

我睁大睛。看着他。我不相信！

“所以，你才这样？”我看着他，渐渐地麻木动不了，睛却牢牢地盯着他，仍旧是那张脸，诙谐，幽默，严肃，认真，荒唐，正直，指挥倜傥，潇洒自若，万人丛中对我一笑，飞看尽朝歌，他无心而兴地叫：“小家伙，你什么时候能跟我说话呢。”

“只要你不离开，以后我们便不是敌人。”他望着我，慢慢地说。

“但是，是你让我失望在先。”他慢慢地说。

他的眉，他地明亮的，他温和的眉睛一如平常，只是嘴里说的，却是闻所未闻的话。

当然，当然是我先让你失望，不能随着你的心行事，就是让你失望，我不能，所以你便也有了对我动手的理由，对么，都是如此，都是如此！

“别碰我！”我提声音，直视着他。

我睁开睛看，前这个人是否还是那个叫闻仲的闻太师。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好好想想，难你一不对都没有？”他又问，声音微微地颤抖着。

我只顾着瞪他，忘了恐惧。

我听这句话，寒的冷了心：怎会如此？我还没有开问，他却已经主动承认。

我厌倦的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