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可以。”

“你留在这里，我就会让你见他。”闻仲说。

闻仲怔了半晌。

“放开！”我皱着眉，他的手劲好大，握的我的手隐隐作痛。

“你不能走。”闻仲又说。

推开他的手，我站起，刚要转。

“你，你这话是想说什么？”果然他脸大变。

说：“纣王被妲己所迷，早就神魂颠倒利令智为人君该尽的责任，反而变得荒残暴，你倒是黄飞虎为何宁可舍弃家合门而逃西岐，黄飞虎的正妻贾式，无缘无故死在摘星楼，黄娘娘替嫂鸣不平，却又被纣王摔下摘星楼活生生跌死，黄飞虎他又非铁石心，一个发妻一个亲妹，难你要叫他忍下这气？”

“清，”他咬过牙，发吓人的声音，不回答我，却问“清，你在朝歌，在这府内住了这么多年，就这样说走就走么？”

“不必要的纠葛？”闻仲轻声地。

“良禽择木而栖，你不会不明白什么意思吧，太师大人。”我垂下。

“不可能，我是一定要走。”我断然拒绝。

“既然你觉得我很好，”他忽然急切地说：“我听，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留下来好么？”

“闻仲，”我闷闷地“我不想你…有事。你可知。”

“清，你的意思是，劝我走黄飞虎的路么？”他双目炯炯。

“清！”他断喝一声“你怎能如此绝情！”

“我不放你走，绝对不放。”他望着我，虎目圆睁，一字一顿，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说给我。

我不解：“嗯？”

闻仲站在原地，像是冰冻了一样，不言不语也不动。

“为什么？”我望着他“为何我不能走。”

“咦？你真的肯听我的，离开朝歌？”我惊奇。

“光在哪里，我要去见他。”我不知说什么，只好叹一声，转移话题。

我立刻甩手：“你我命定陌路，还是不必多说了。”

“也许，谁说的定，毕竟是未来之事。”我笑笑。

“我说过，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长又能如何，难会一辈么，闻仲。”我低。

“那么清，你也会则木而栖？”他的声音很是古怪。

也必定会从别人中得知，而我知晓的更加全面，保留也是无用。

闻仲的手忽然从对面伸过来，准确地住我的脸，我看着他。

“你说什么！”闻仲气滞，双眸瞪得很大，眉心一淡白微光，若隐若现。

“呵呵，呵呵呵…”闻仲他忽然从咙里发一声笑“清，你果然是绝情地很哪。”

“他该。”我望着桌上几枚错落的棋，说“闻仲，他若是还不走的话，迟早有一日，他的旁兄弟，他的儿，连同他自己，都会走上相同地路。君不正则臣投外国，这句话你可曾听过？”我抬看他，想看他如何反应。

“我…”他一顿，终于没有说下去。

斩钉截铁三个字。

对上他忽而通红的双，我有莫名慌。

“嗯？”我不懂，只好伸手去推他的手“没事请放手，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若是光回来，请他见我一面，我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朝歌了。”

“那么你对我，对我…”他嘴角动着，却说不什么。

我吃痛，咬牙不语。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了。

“你对我，真的一留恋都无？”他问。

我看在里，皱眉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闻仲，你不肯听我地话，我也不怨，横竖个人自有个人的缘法，哈…缘聚缘散哪…”

他脸骤变：“除了这个，只除了这个，其他我什么都听你地。”

我坐在桌前，倾听室内两人呼的声音，一想到自己肯定是白费，明知如此还要碰钉，这个脾气真是古怪。不由暗笑，低，趴在胳膊上，闭上睛想休息一下。

“不必要的纠葛，留恋什么，徒增心底痛苦而已。”话这样说，我却忽然想到那个人，那可恶的人，刹那间有走神。

我抬看他：“你对我很好，着实很好，我…很激你，但是，你不听我地话，我…”

后退一步，他却拉着我的手腕不放。

“纵然如此，他也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