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这就对了，你在玻利维亚这个地方当总经理，一句西班牙语都不会，你让工人如何亲近你？工人无法亲近你，他们自然就会去亲近工会了。”

方磊反驳：“赵总，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你不懂西班牙语，所以和工人没法沟通。但我们几个来得比较早的人，现在说西班牙语都已经没有问题了，所以和工人沟通的机会比较多。其实，我发现，玻利维亚的工人和咱们国内的工人没有太大的区别，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咱们国内的工人更好打。他们的格很直，只要和他们直来直去地谈，他们就会跟你心的。”

林振华笑着对昔日的玩伴说：“勇群，你真的得学西班牙语了，最少，你也得学英语吧？在国外当领导，你一外语都不会，怎么能够了解工人的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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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赵勇群“我明白我的问题在哪里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和当地的工人朋友，所以罢工的事情发生之后，我连一和对方谈判的关系都找不到。倒是方磊他们几个在当地人脉广，找了不少人行沟通。否则，那些工人不但要罢工，还要抗议，我们矿区真没那么太平呢。”

“hola。”方磊答。

林振华和赵勇群也各自参加了一队工作组，这是他们必须的事情，如果不亲自跟随工作组下去访谈，他们就无法了解到现场的真实情况，从而也就无法对群众工作行指导。

方磊：“赵总，你是没经历过我们刚到圣克鲁斯的时候的情景，那时候我们人生地不熟，当地的黑-帮又欺负到我们门上来了，那才叫张呢。从那以后，我们就想方设法和当地人朋友了，这也是一自保的手段呢。”

“奥拉！”林振华带着所有的人也跟着学了起来，临阵枪，不快也光嘛。

“好，小方，以后我就向你学了。”赵勇群倒是有些不耻下问的劲，他对方磊说：“对了，你能不能现在就教我一句，西班牙语的‘你好’是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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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说得轻描淡写的，但大家都能够想象来，当年的情况是多么艰难。那时候，整个圣克鲁斯恐怕也只有他们几个中国人，真的什么事情，他们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今的情况就好得多了，汉华在穆通铁矿投了几十亿元，拥有了一份庞大的资产。当地的官员也都把中国人当成了财神爷，都非常恭敬。也正因为如此，所以赵勇群等后来者反而没有了危机意识，成天生活在中国人自己的圈里，与世隔绝开了。

林振华安：“勇群，其实也不要求你把外语学到什么程度，你只要能够行一些简单的日常会话就行了。工人们需要的是你的态度，你看在中国的那些外资企业，如果外方的经理能够说几句中文，哪怕是说句‘你好’之类的，工人们就会觉得很亲切。你觉得是不是这样？”

赵勇群低想了一下，傻笑着了：“振华，你这样一说，还真有这个意思。过去公司里的外籍专家，如果会几句中文，我们就觉得亲切的。”

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赵勇群活是一把好手，有拼命三郎的劲，但在学习方面的确有些差人意，要让他凭空学会西班牙语，还真有些难度。

赵勇群摸着脑袋，郁闷地说：“这么说，我还真得学西班牙语了。”

“奥拉…”赵勇群磕磕地学。

一场跨国的群众运动开始了。

为了避免现不必要的损失，林振华还让方磊与当地的警察局联系，由警察局派警察，在中国工作组活动的区域加巡逻。当然，为这件事，方磊是给警察局长了一个厚实的红包的。

赵勇群长吁短叹：“唉，我当初只是觉得采矿这事比较简单，所以争着要来当这个矿业公司的总经理，谁想到当个总经理还得学外语。我这中文平都没多好的人，哪学得会西班牙语啊。”

在短暂地休息了一天之后，林振华便把从国内带来的人与矿山原有的理人员搭开，分成二三十支工作组，前往矿工们居住的区域，行家访。每个工作组中都包了专门群众工作的、矿山上的理人员以及西班牙语翻译，另外还有一两名当地人作为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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