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杰问起杜向，林芳华也放下了筷，用征询的目光看着林振华。当年，杰和杜向都追求过林芳华，他们三个人有三角恋的关系。不过，现在都已经20年过去了，这些事也不再需要避讳了。其实，杰也知妻一直都有些牵挂杜向，但又不便直接向林振华询问，所以他就替林芳华把这话问来了。

家拜过年，听郎师母说，老郎现在还是喜自行车运动，经常骑着车去锻炼，看起来还不错。”

杰：“我听在北那边的校友说，向狱以后，丢掉了工作，而且其他的国机床厂商也不愿意录用他，于是他就去了杂志社，当了一名工业记者。他供职的杂志社，据说就是这家《瀚河工业评论》。”

林振华：“没错，就是杜向。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前年在法兰克福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他，这是他亲对我说的。他现在长相上也变化了很多，发掉了很多，腰也有些弯了，显得很老气。”

“你们听到什么传言了？”林振华反问。(-< 书 海 阁 >-网)

“哥，你有没有看过平图梓去年发表的一篇文章，叫《中国即将崩溃》？”林芳华意犹未尽，接着又向林振华问。她的脾气还和小时候一样，嫉恶如仇，遇到自己看不惯的事情，就喜向哥哥唠叨唠叨。

“那就好，我这两年没有回过浔，一直没有机会去看他，等你回去的时候，千万记得替我给他带个好。”杰说。说完郎冬，他自然又想到了当年一起实验的另一个伙伴，他看了林芳华一，然后对林振华问：“那么，哥，你有杜向的消息吗？”

杰和林芳华对视了一，杰迟疑着说：“哥，这么说，我和小芳听到的传言，是真的？”

杰摇摇：“不清楚。我和小芳还专门查过这家杂志社的网站，也认真研究过这份杂志，都没有看到向的名字，甚至连一个姓杜的都没有找到。”

“哼哼，也许是人在江湖，不由己吧。”林振华也觉得心里好生难受。他不知为什么杜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替国人事也就罢了，还成天这样诋毁中国的成就，难真的是想卖国求荣吗？

林振华：“没错，的确如此。不过，你们知他在这家杂志社是什么的吗？”

林振华：“这很简单，因为杜向改了名字，他现在的名字是…平图梓。”

林振华沉默了片刻，对杰问：“杰，你是搞情报的，北有一份《瀚河工业评论》，你关注过吗？”

杰接过话说：“更何况这个平图梓的政治立场非常反华，他的所有的文章，只要涉及到中国方面的问题，必然是冷嘲讽。中国人来的成就，到了他的嘴里就是一钱不值。去年他有一篇文章说中国的燃气机技术是完全从乌克兰剽窃来的，中国自己并不备生产速低振动叶片材料的能力。”

林芳华缓缓地了，说：“原来如此…我曾经在网上看过平图梓的照片，我当时也觉得有几分像杜向的样，就是显得太老气了，我本不敢相信那就是他。更何况…”

“这不纯粹是胡扯吗？”林芳华心中对杜向的怜悯立刻就变成了愤怒，她说：“咱们汉华的燃气机叶片，分明就是使用了我们实验室研制来的材料，这是完全自主知识产权的东西，杜向怎么能够睁着睛说瞎话呢！”

“平图梓！”林芳华失声“这不是《瀚河工业评论》的创始人兼总编吗？他竟然就是杜向？”

林振华：“这么著名的文章，我怎么可能没看过呢？这篇文章通过列举中国煤炭产量、用电量、民航客运量等方面的数据

说这话的时候，林芳华有些黯然。现在大家的生活条件都好了，40岁上下的人，看起来并不显什么老态。但化名平图梓的杜向，从照片上看，却显得像是50多岁的样，可以想见他承受过什么样的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