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华几乎是吼叫着说完了这番话，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扔下了话筒，只留给满脸愕然一群海军军官们一声声忙音。

“也只能如此了。”项哲以手抚着额，想着如何收场，队里的人可都是有脾气的，就算汉华是大企业，这样指着人家队军官的鼻骂街，人家也得急了。

“海军需要装备，需要经费，我们老百姓没什么可说的。一概都会予以满足。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为你们提供装备，帮助你们造好船、大船；我们也会依法纳税，让国家有充足的军费，把海军将士们养得白白胖胖的。”林振华继续说。

林振华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对着电话话筒说：“各位首长，我是汉华重型工业集团公司董事长林振华。值此新之届，我谨代表我们集团20万职工，向海军同志们表示新年的问候。”

“哈哈哈哈！”

项哲差就想冲上来抢林振华的电话了，但边的胡妫一把拉住了他，小声地说：“老项，让他说，要不他会憋坏的。海军那边，回再解释吧。”

耳机里传来那边军官们的哄笑声，大家都觉得，林振华这是在和大家调侃了，过去与林振华接的时候，他就喜和大家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的。

果然，林振华语气陡然变了：“我想问问海军的同志们，你们着我们的税，用着我们提供的武，当我们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什么去了？”

杨欣伸手，挽住了林振华的手，想给他一些安。她从来没有见过林振华这样冲动的样，她知，这其中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何岚。她的心里微微地泛起了一些酸意，但她同时又想到，如果自己的男人在这样的时候无动于衷，那他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吗？

“好的，好的。”刘向海说着，把手机设成了免提模式，在他边的一海军将校军官们听说是林振华的电话。全都安静下来了。汉华为海军提供了燃气机。还有许多造船机械，所以海军方面与汉华的关系比较亲密。这些军官中间许多人都和林振华打过，知他是一位非常能，也非常情的企业家。还有，他们也知林振华还是一名退伍军人，这也让大家对林振华有了一些战友般的亲近。

“振华！”

“刘院长，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专程给你们海军的同志们拜年的。”林振华用冷冷的吻说。

隔着电波，刘向海没有听林振华语气中的异样。在平时。林振华一般称他“老刘”，但开玩笑的时候也会称他为“刘院长”，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刘向海像往常一样笑着说：“好啊，咱们军民一家亲。这样吧，我现在正在基地呢，基地的领导，舰队的领导，还有各舰船上的主官们，像王保星他们。都在我边呢，他们也想向你们拜年啊。这一年多，地方上对我们海军的支持非常多，大家都非常谢你呢。”

林振华向秦瑛说了几句新年好一类的拜年话，然后挂断，接着又拨了刘向海的手机。这一回接电话的正是刘向海，从电话里传来的背景声音可以判断，刘向海此时正在一个非常闹的地方，这应当是队里搞团拜活动的大礼堂之类吧。

“但是…”

唯有刘向海，举着手机的手突然有一丝颤动，他觉到了，林振华的情绪不对，非常不对。以他与林振华几年相的经历来判断，这是林振华在爆发的前兆。

听到是林振华的声音，刘向海兴奋，大声地说：“是振华啊！咱们不是约好过几天闲下来再通电话的吗？我知你的业务关系多，这大年初一的，电话不断，咱们也聊不痛快是不是？”

“这个林总可真是幽默啊！”“我们可不要白白胖胖，我们还要训练呢！”

。他抄起电话，直接拨了刘向海家里的号码，秦瑛接了电话，告诉林振华说，刘向海到队参加聚餐去了，现在不在家，不过他是带着手机的。

什么事情了？刘向海心里一阵诧异。如果是别的时候，他会关掉免提先和林振华沟通一下，但这时候显然不合适这样了。

“谢就不必了，那我跟他们说吧。”林振华。

“振华，什么事情了？”刘向海忍不住话了，在他边，所有的军官们都面面相觑，不知这天喜地的时候，自己怎么就躺着中枪了。

“我们有几万海里的海上运输线，我们的船在茫茫大海就看不见一条中国的军舰在护航。我们老百姓在海上了事的时候，你们这些壮的军人到哪里去了？你们让我们的一位柔弱女拿着燃烧瓶去和敌人搏斗，我们的船员第一时间只能去乞求国海军、法国海军来援救他们。我们替你们造的军舰，你们全停在军港里当摆设？你们这一个个将官、校官，不觉得脸红吗！”

“好！”电波那的军官们齐声应，这是地方上的向队拜年时候经常说的话，大家觉得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