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实在是平时太熟了。对了，这一晃，咱们俩合作了有…十六七年了吧？”林振华问。

“老项，别说什么年少轻狂，咱们现在也不老吧？”林振华说“等过完年，咱们俩单独找个时间坐下来喝几杯，聊聊当年的事情，你看如何？”

“爸爸，就等你一个人了！”在杨山家里，13岁的女儿林菲撅着嘴抗议“你说好11半钟回来的，现在都12半了。还是董事长呢，一时间观念都没有。”

“嗯，你们化工设备联盟的单位，也真不少的，你既然当着秘书长，也就不能不给大家拜年了。”林振华说。

“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项哲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他现在真的当上了汉华的总经理，而且汉华与过去相比，也扩大了百倍，但他仍然为自己当年的孟狼而到惭愧，同时也在心里地谢林振华给予他的机会。

“我？”项哲一愣，他和林振华搭档这么多年，关系已经到了亲密无间的程度，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要向对方拜年。听到林振华这样一句问候，他突然也有些慨，伸手握住林振华的手，说：“振华，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新年快乐。…唉，咱们俩之间互相拜年，好像真的不习惯哦。”

告别项哲，林振华骑上自行车，从总办公楼直奔岳父杨山的家。他倒不是没有自己的小汽车，只是觉得在公司内坐车也没必要，骑骑车也算是锻炼吧。

“哈哈，我记得你过来的时候，说的是要应聘总经理的。”林振华回忆起十几年前的往事，心绪难平。那时候项哲也还正年轻，拿着一个沃顿的mba文凭回到国内，却受不到重用，一气之下，就跑到汉华来了，扬言自己要应聘总经理。

林振华也：“我也得到我岳父家吃饭去了，杨欣已经发了好几条短信我了。”

化工设备联盟还是十多年前国内各家化工设备企业为江北石化的45万吨乙烯工程搞大会战的时候成立的，杨欣因为是林振华的夫人，又代表林振华协调过前期的工作，所以被众人一致推举为秘书长。

杨欣抿嘴笑：“这就是一个礼节嘛，人家如果不打回一个电话，岂不是显得太傲气了，光等你给他们拜年，他们也得给你拜年是不是？也别说你了，我今天上午在家里也打了一个上午的电话呢。”

“十七年。”项哲肯定地说“那是1985年，我从国回来的第二年，汉华在全国招募分包商，我看到消息之后，就过来了。”

“怎么，光拜年就拜了这么久？”杨欣一边给林振华拿碗筷，一边关切地问。

项哲笑：“哈哈，振华，你没听人说吗，人老的标志就是喜怀旧。你现在居然开始想聊当年的事情了，你还敢说你不老？”

林振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老项，我倒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个人没给拜年呢。”

这么多年来，联盟改选了若次，杨欣这个秘书长却始终没有被选掉。这一方面是因为汉华至今仍然是国内化工行业的领羊，大家捧着杨欣，其实就是给林振华的面。另一方

“算了，下午再说吧，你回家再打电话也不迟。”项哲说。

“那就赶走吧。”项哲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林振华：“公司大了，需要拜年问候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中国人的规矩也是繁琐，有些人明明我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大家已经聊过了，他们一转就要再打一个电话回来，还是那些话，还要再说一遍。这一耽误，可不就拖到现在了。”

“唉，没办法，工作太忙了，等你当上董事长就知了。”林振华拍拍着女儿的，笑着说。

“呃…这不叫怀旧，这叫总结过去的经验和教训，以便未来发展得更好嘛。”林振华笑呵呵地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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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振华笑：“这倒不必，这个人就是你啊。老项，新年快乐，恭喜发财。”